一步,两步,三步……
没人?真的没人?
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点,一点儿地瞟过去,门的底下没有透出一丝光线。
不会吧,流氓今天好像不在家?如果这样,那可是倒霉的今天最幸运的事情了!
我心里挥拳喊了声“俄耶”,脸上立刻恢复红光,笑道,“你老怕我碰上坏人,哪有那么多坏人哪,像这个今天没在的邻居,他人也超豪爽的……”
话音刚落(我恨这词!),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嘭”,然后“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转回头,在我们的视野中,堆积的木板如雨倒下,足有两米高的灰尘里突然窜出三五个彪形大汉的身影,一瞬间就到了我们面前,抬着那房间的主人,脸我看不清楚,只见一溜红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滴答。
我仰天吸了口气,彻底失去了语言……
“喂!”
我耳朵根子一刺,这声音,真是既熟悉,又可恶啊。
扭过头去,果不其然,是某只臭狗。
跟虚蛛打那天晚上真是想一刀砍死它的,不过后来自医院醒过来就没看到它,又因为柴叔这堆事,完全抛在脑后了,没想到这会它居然又不知从哪跑出来。
“你又来干什么?是我自己定错契约,认倒霉,不跟你计较了。”我拧上厕所的水龙头,恨恨道,“但你今世也吃不了我,咱们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就是。”
“不,我想过了,还是回你身边来。”妖兽慢条斯理地答道。
“别价儿,您老我可消受不起。下次再在关键时刻来句‘我拒绝’,我他妈的说不定就挂了。”我端盆绕过它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