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啸说了一会儿话,实在是觉得在这里是一个烤箱,找了一个说辞就溜之大吉,临走时还看见这两人你侬我侬特傻情多的在哪里。
当房门被关上……
“说!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清啸两个人撸管。”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梨子拧着沈雨枫的耳朵,沈雨枫疼得眯起眼睛,赶紧求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可是梨子可不吃这套。
“既然是冤枉的,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吧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不然我一会儿就去市场上给你买一个电动狼牙棒。”
“我说,我说……亲爱的你先把你的猫爪从我耳朵上拿开,好不好。”
“不好,就这样说。”
梨子斜了一眼,然后阴冷的语气让床底下的两个可怜小家伙浑身一抖,妈咪那里是喵咪啊,妈咪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未来的日子好惆怅。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那个时候小师兄弟之间都是两个人住一间,我经常因为贪玩被师傅打屁股经常就弄得皮开肉绽的趴在床上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每一次挨打,都是清啸帮我擦药,所以他才会说那句话,你真的误会了老婆,我们说的好基友,就像好丽友一样啊。”
“真的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亲爱的你要是再不把我的耳朵放掉我的耳朵就要被你揪下来弄成下酒菜了。”
“哼,算你识相。”
梨子这才放了手,沈雨枫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看着原本应该温柔可人的老婆现在却是母老虎一只,心里眼泪哗啦啦的流。
夜晚,某病房门外……
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清啸在门外纠结徘徊,梨子在摄像机你看了一个清楚,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清啸的手机铃声在晚上安静的医院里十分响亮,清啸看见是梨子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市长大人,你进去了没?我可是等着呢。”
“我进去了难道你还要围观不成?”
“围观就不用了,我在里面按了监听器,你知道和我相公两个人基情一下就可以让我验证真伪了。”
“你不怕我作假?”
“我相公我值得信任。”
清啸的后辈升起一股凉意,都怪自己玩笑开大了,自己一个堂堂市长,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心中问候梨子一家千百遍,清啸终于打开了门,里面是黑漆漆的一边,都看不清东南西北。
清啸想要去开灯,可发现开关被人给弄坏了,自己就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到处乱摸,清啸感觉事情不对,想要开门出去,发现门又被人给锁了。
掏出手机准备给梨子打电话,说自己不玩了,可是发现房间里按上了手机信号屏蔽器,清啸用手机的光亮照着屋里,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