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算了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拓拔澜看着拓跋锦说道:“既然一切都是你,那么,朕就剥去你手上的所有兵权,你速速的把兵符交上来!”
其实,这一切,要的不过就是为了要剥去他的兵权。
拓跋锦叩头。
“谢父皇恩典!儿臣愿意叫出兵符,但请父皇为儿臣和雨儿赐婚,我要她成为我名正言顺的新娘子!”拓拔澜朗声说道。
这样的他,就好像是真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贵公子,然而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就连在他身边的云初雨,也看不清他那一
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这件事朕不管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只要你们年轻人愿意,就随你们去吧!”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那几个大臣见皇上走了,随即也跟上了。
剩下的就只有云初雨,拓跋傲,拓跋锦,和司徒南,还有许轻言和花梨落。
云初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
然而司徒南却是不肯放过她。
他一个踏步走到了云初雨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云初雨的手臂。
“雨儿,到底怎么一回事?”司徒南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尽然骗了他吗?
云初雨抽出了手,无所谓的耸耸肩。
“就如同他所说的啊!现在既然大家都清楚了,那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云初雨冷冷的说道。
她是不会责怪拓跋傲的袖手旁观,但是她心里,却不得不在意他这样的偏袒许轻言,女人的心真的很小,他这样做,真的伤到了她,真的!
“雨儿——”拓跋傲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被拓跋锦制止了。
“傲,什么都不要说了,雨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此以后,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说完,他就要扶着云初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