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地装着抽咽两声,然后又变回厚脸皮:“那何林老公,你娶我呗?”
何林开始气得直打哆嗦,后来他收起表情调戏叶湛似地抬起他的下巴,然后说:“乖,再叫次老公。”他要学会隐藏情绪,就从这一刻开始。
叶湛不知为何突然不闹,而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叫了一声:“老公。”就像做为心理医师的他反被他的病人催眠了一样。
在座的人不谋而合地想到一句话:真,真他妈邪门儿!
何林挂着泪调戏人的样子其实很怪,有人差点笑出声。可是那一瞬间与之对视,叶湛清楚地看见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是另类的成长。
但他开心不起来,因为带着面具生活的人往往会很累,就像自己。
他不希望何林也是如此。
当晚没再提起不愉快的事,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夏文涛和莫然的私生活上。韩承烨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把夏文涛喜欢对着漂亮老婆禁欲的事拿出来说。当然,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他是在报复这两口子刚才说他的爱人是韩警狗的事。就算那个爱人还没着落,那也是不成的。
夏文涛何其郁闷,嘴上却是不服输,“姓韩的,我至少有个可以看着饱眼福,他还能让我的胃吃香喝辣。你有吗?”
“我不像你这么有定力啊,撑死眼睛饿死小弟的事我干不出来。”
“韩警官,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禁欲了?”莫然见不过爱人被他们笑出声问道。“上次你砸了电视那天不是看到我们做什么了么?”
“……”韩承烨不说话了,他是看到了,而且觉得超级扎眼!
叶湛摇头晃脑地插一杠子:“院长夫人如此袒护院长,真是令小的我万分羡慕啊。”
莫然笑笑:“那你也找六哥袒护一下吧。”
叶湛转头面向何林,手也
缠上他的腰:“老公,你不护着我么?”
何林瞥眼冷哼两声:“滚!”
一桌人聊了很久,直到感觉何林的心情差不多了时才散去。
十一点多,夏文涛坐床上取着隐形眼镜,莫然冷不丁地说:“哥,我想出去旅游。”
夏文涛把东西收好:“唔~~~我最近比较忙,你想什么时候去?”
莫然摇着食指:“不是,我是说,我想一个人出去转转。”他比出三根手指:“就三个月。”
夏文涛不解:“为什么?”这么突然……
“没有,就是发觉自己从没出去过,想去体验一下。”
“能告诉我去哪儿吗?”
“暂时没想好,等我定了地方再告诉你。”他也没想瞒着。
接连发生的事让人感觉世事无常,而且生命也太脆弱。
答应你只离开三个月,等把该放下的放下,该丢掉的丢掉。
再回来时,我们一辈子在一起,真正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