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夏文涛被脸上粘粘的感觉弄得直皱眉,表情痛苦不已,“臭小子!恶~咳咳~”
莫然没有回何林的病房而是去了外面的花园。九月了,被凉风吹吹也不错。适中的温度也可以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想着何林那边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完,他去院门口的报亭里买了份报纸。结果翻了两页又看到贺煜扬的信息。“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讨厌报纸啊?”他自言自语着看上面的信息,随意扫了两眼便用一个读者的口吻说:“呵,这就是名人吗?和老婆吵个架都要见报。”
满不在乎地起身,想把报纸丢进垃圾筒,却见一双老得褶皱的手伸过来说:“小伙子,报纸别扔,给我可以吗?”
莫然点点头交给老婆婆,突然有种把只值一块钱的贺煜扬当人情送出去的感觉,爽得很。
他背着手往夏文涛办公楼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大笑出声,弄得收破烂的婆婆一阵惋惜。
“唉~~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疯了呢?”
莫然听不见,他依旧高兴,在路上还给韩承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何林之前的情况
。
到院长办公室后他把外面的事给夏文涛讲了一遍,夏文涛听了一阵无语,心说老婆你有时候真的可爱得想让人就地压了你。
晚上下了班韩承烨和张显云就杀过来了。陈为国因为要留在局里加班就没能同往。
夏文涛和莫然在病房陪着何林,叶湛去了次洗手间回来欲进门。
韩承烨和张显云见了叶湛直直道谢,他们听莫然说的意思,何林应该是开始好转了。
叶湛笑嘻嘻地说:“不客气不客气,医者分内之事而已。”说着和二人一同进病房。
何林见了他们也没说话,但至少会看着他们,不会避开任何人的眼光。
夏文涛踢了踢叶湛坐的椅子,后者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栽过去,他悲凄地样子道:“院长老爷,小的犯了啥过错儿您要这样对我呀?”
莫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冷~~~~”
韩承烨和张显云觉得叶湛实乃神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夏文涛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你个狗奴才,下了班怎么还不滚?”他哼哼笑两声,有意无意地瞄了眼何林:“莫不是起了什么贼心吧?”。
韩承烨和张显云都是老油条了,怎么会看不出夏文涛的意思,他们当即把看神的眼光换成了看强盗的眼光。
叶湛见势不妙,马上去拉着莫然的衣袖子:“院长夫人,您一定要救救小的啊。”他翘着兰花指指夏文涛说:“院长老爷他有心加害于我。”
莫然感觉秋天还没过去冬天就来了,寒得很。他抖了抖袖子把叶湛的黄鼠狼爪甩掉对着张显云说:“四哥,带手铐没?这厮不正常,你把他带走吧。”
张显云还真就把手铐拿出来了,可是谁都没怎么样,何林却开始不断打着颤。
叶湛见状飞快地挡到何林面前,甚至抱住了他。“别怕别怕”他轻拍着何林的背如此安抚着,没几下便抬起他的头让他对着自己。他说:“何林,看着我的眼睛。”
何林缓缓抬起眼眸,一屋子人屏息望着他们。
“告诉我,我是谁?”叶湛好听而令人安心的声音慢慢引导着何林。
“叶,叶医生。”何林目无焦距的眼神此刻装进了叶湛。
“对,我是叶医生。”叶湛揉了揉何林的头发:“还记得下午,叶医生告诉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