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夏文涛在不远处喊:“莫然,你过来吧,好了。”
莫然迷蒙地走过去,心里的事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
夏文涛眼看着莫然神游似地走进浴室,他见状跟莫然说:“有事叫我。”
表情非常正经,只是莫然没看他,所以他不知道那是假正经。于是他点着头恩了声。
莫然脱了衣服随手往洗衣机里放进去,想着他没带衣服过来明天还是穿这些。在孤儿院里习惯洗澡时往洗衣机里放衣服,放完了他也没发现哪儿不对。
把花洒打开,洗衣机里的注水声也响起来。
莫然就着刚才的问题继续想。
听夏文涛之前的想法应该是,他近两年不会碰自己,可越是这样自己就越内疚。
夏文涛去洗了些水果坐沙发上吃,看着电视里演的小品他越看越觉得接下来的时间值得期待。
莫然还在洗……
十五分钟后。
“夏文涛我日你!怎么连个浴巾都没有啊!!!”他的衣服在洗衣机里,这咋办?!
他刚才出去时说“有事叫我”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夏文涛听了喊声直接喷了,这感觉……
很好!
非常好!
“莫然,叫声老公,我给你送过去。”夏文涛坐在沙发
上回喊着。
“你不送别后悔,我就这么走出去我看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莫然心里又开始打赌。
夏文涛不送,他就势走出来勾引他。他送,那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纠结吧,这时候让天定。
莫然在等。
夏文涛内心挣扎着,直到他看见悟空突然一个哆嗦。
“马上来马上来,你等着。”夏文涛跑去拿浴袍和毛巾。
并非担心别的,他只是不想让莫然感冒。家里再暖和现在也是冬天。
于是他送了……
“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跟我要,你是存心想让我难受吧?”夏文涛不进浴室,只开了个一掌宽的缝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
只听莫然说了句:“你这命啊,让我说你点儿啥好。”
“……”
夏文涛不明白莫然何出此言,他带着问号往客厅走。
这一坐上沙发他才发现,原来悟空刚才那一抖不是冷的,而是它想尿尿了。
夏文涛走到阳台上,正见悟空的液体花肥慢慢流开……
“你这只欠收拾的猫!”他一饱眼福的机会啊,就这么没了〒_〒
夏文涛左走三步,一脚踩下去。
“咔嚓!”
只见悟空的食盆粉身碎骨。
壮烈牺牲。
报效了它的主人。
为猫捐躯了……
莫然穿着夏文涛的浴袍出来就跟套了大麻袋似的,边角快拖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