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认真是在国外留学时对一个美籍华人的同学,当时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注册结婚的程度,可那个人最后居然选一个女人登记做掩示。夏文涛不是不理解对方这种行为,但就是很痛苦。后来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掩不掩示,而是对方接受不了他眼睛的异色,他说冷不丁看到时会觉得很可怕。
第二次是在回国内的一年后,他在某个画展上遇到的一个很清秀的画家,结识后便有了之后的相处。本来一切都很好,但那孩子看到他的异瞳吓得不轻,根本不能继续下去。他原以为艺术家总是可以特别一些,但显然他没那好命,遇上的是个个中例外。
第三次……
那个人相对前两个要胆大一些,疯狂一些,除了依旧是美型的以外,其它方面和前两者相距甚远。可也正是这样,夏文涛才会找上他,但也正是他,给的伤害最大。
那个人并没有像前两个一样吓到,甚至有些喜欢夏文涛异瞳的神秘感。夏文涛想,找这种性格的可能真对了。然而当他把自己当成观赏品一样介绍到各个朋友那里并要他把眼睛给他们看时,真是一切都万劫不复了。
夏文涛搂紧了莫然没说话,莫然只当他是用这种方式回答问题,也伸手反搂回去。两个人在虫儿们光的祝福里以着特别的方式定了最初的情。
回去的时候已是接近十一点,夏文涛躺在床上抱着莫然没多久就睡着了。不知为何,从萤火虫据点出来之后反倒是欲念散尽,觉得一切那么美好到让人不敢再奢望什么。
次日一早莫然比夏文涛先醒的,夜里他们抱着睡,如果早上被张婶儿他们看到就不太好。莫然知道张叔张婶儿都起得早他也没敢懒床,天没怎么亮他就睁眼了。
张叔张婶儿做好了饭下地干活,让他们起来自己找东西吃,还告诉他鱼还没喂,要想吃鱼的话到喂鱼的时间钓了两条再喂。莫然明白这各中意思就让他们放心去忙了。
夏文涛醒来时莫然正在做早餐,切好的青椒圈和玉米粒合着他自配
的酱料拌在一起,然后又弄了些米饭和番茄蛋花汤。夏文涛洗完吃上的时候心里一阵舒坦,那滋味儿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舒坦。
吃完饭莫然问夏文涛想做什么,夏文涛说想去看看辣椒秧苗,莫然带他去菜园子里转了转,夏文涛看什么都稀奇。
莫然问:“中午吃辣焖鲫鱼好不?”
“只要是你做的就行。”夏文涛心里是堆满了甘蔗,全是甜货。他笑说:“我老婆厨艺天下无敌,就是根大葱也能做出满汉全席!”
“……|||”黑线,莫然咬牙看着他:“再叫老婆弄死你!在蓝渡那是给你留面子,就咱俩你就闭嘴吧你!我又不是女人。”
“要不……你叫我老公?”
“快到中秋节了……”你那月饼你到是想不想吃?
“恩……为了月饼,还是我叫你老婆吧。”
“……”
莫然不知道在哪儿弄来的鱼竿给夏文涛,说:“想吃鱼自己去钓吧。”
夏文涛没钓过鱼,但看莫然给准备得挺全,他就拿着家伙事儿乐呵地去占了池塘一角。
他就没看到莫然那憋笑的表情,如果看到就不会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坐了三个小时一条没上钩了。
他钓鱼,莫然就坐不远处看他。快到中午莫然去拿了个铝盆,又拿个挺粗的木棍,然后站到夏文涛旁边就是一顿敲打。夏文涛耳朵被震得嗡嗡的,“老婆你干吗?”
“教天才怎么在养鱼池钓鱼。”
“???”夏文涛看到本来一片平静的池面游来很多鱼,成片成片地都聚到一起了。
“这鱼都是从鱼苗的时候开始喂的,时间很固定。它们基本已经记住了这种声音,因为张叔每次喂鱼都会先敲一敲这个盆,然后再喂鱼饲料。”莫然重新弄好鱼饵把鱼钩甩出去:“学着点儿。”
没到十分钟几条鱼就在鱼网里扑腾了,夏文涛感觉特神奇,问他:“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简直不敢相信,鱼原来是可以这样钓的……
“呵呵,因为我现在正处于喜欢欺负你和看你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