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小威哥哥,你不要误会小银哦~~~”soso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用小手拉着鸡头的手可爱的说,“soso告诉你哦,小银把这个白痴哥哥带回来的时候一身都被雨水淋透了,但还是第一时间给他上了药哦~~~~而且一直照顾他到天亮的,小银真的是为了你才对他那么好的~~~他怕如果这个白痴哥哥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就没有办法向你交代了哦~~~~呵呵~~”
soso说的话让鸡头愣了好一会,然后脸就更加红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几乎是偷偷的看向银,踌躇了半天才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顿时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傻小子以前面对麦莹进攻时怎么就能坐定如山,屹立不倒呢?这回遇见了银这克星,居然会不攻自破了,世间万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如果他们俩真的能走到一起,那也就能减轻一些我对鸡头的愧疚感了,为了夕若,为了鸡头,撮合他俩我何乐而不为呢。
银面对鸡头的道歉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只是给了soso一个严厉的眼神,而多嘴了的soso朝银眨着眼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到他的身边牵起银的手把他拉到了鸡头的旁边。
“帮主,夕若为什么要弄伤你?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他到底是怎么会变成僵尸的?我们怎么又会失去记忆的?”鸡头始终不敢看银,现在银就站在他旁边盯着他,鸡头更加不自然的问着我。
我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说起,因为这些问题也是我所困惑的,为什么说爱我却要这样对我?当年他死了以后到底放生了什么让他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忘记那段记忆?太多的疑问几乎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沉默和摇头作为草素的答复。
“裘夕若伤裘暮宇只为了得到魆,”银淡淡的开口回到,“你们失去记忆是因为那段记忆被人用结界上了锁,但现在这个结界已经被我破坏了,所以所有的人都恢复了记忆,除了你们知道他复活过,其他的人只会记得裘暮宇早就死了,不会再有其他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关于他的一切。至于他怎么变成僵尸的,很快他就会亲口告诉你们了。”
我和鸡头显然懵懂,除了疑惑之外,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扑面而来,似乎都觉得银的眼神中好像隐藏着什么东西。我知道他是不会害我和鸡头的,因为这对他没有好处,那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又是什么呢?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不是仅仅为了杀最高级僵尸那么简单,他真正想得到的又是什么?
就在我和鸡头百思不得其解时候,银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然后和soso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soso也突然停止天真的面容,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中似乎有着什么气息在微微的波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压抑涌上了我的全身,那感觉难受极了,好像有着某种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抽着我身体里的氧气,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而困难,连伤口都火一般的灼热,整个人仿佛在承受着地狱的煎熬。
“小银,他来了。”soso严肃的说着。
银点了点头:“恩,我感觉到了,没想到他会怎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那我先出去挡一会儿,你有机会就带他们走。”
没有等银回答,soso自行就走出了房间,就在他关门霎那,突然听见外面的屋子好大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惊悚又刺耳。我和鸡头不敢擅自行动,只能担心的都把目光投向银,然而却看到银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但嘴角却在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朝门的方向走去,我们也跟在其后,在靠近门的范围时我们清晰的可以听见外面有人对话的声音。
“小家伙,就凭你也想挡我?快点把裘暮宇交出来!既然结界已经被人破坏了,他知道了我们的存在,那么他的存在就是多余的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而低成,他好像找的人是我,可是为什么要
找我?只是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我不断的在脑内开始收索。
“裘暮宇已经走了,他不在这里。”soso语气坚定回答,虽然声音稚嫩,但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孩在说话。
我转过头看银,他的笑容居然越发的诡异了,甚至还有些扭曲,白纸一样的脸,手指都还在微微颤抖,他这样的异常让我觉得不安起来,鸡头似乎也发现了银不同寻常的举止,担忧的将手搭上银的肩,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银,你怎么了?你有点不对劲。”
银几乎机械的转过脑袋,表情还是一样恐怖,颤抖着声音阴阳不定的说:“有吗?我太兴奋了,你看的出来?来,你把手放在这里。”
他用没有血色的双手抓起鸡头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笑的阴暗的继续说:“你感觉到了么?我的心跳的好快……我等这一天好久了,真的太兴奋了!曹威!”
我和鸡头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满脸的疑问和惊异,我纠结着眉锁觉得一身都凉飕飕的,银的笑容就像一只丢了魂魄的黑猫,毛骨悚然的感觉节节攀升,搞得我的心空荡荡的,脚都有些犯软,我想鸡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比我更糟。
这时,门外的声音又响起了:“小家伙,我们都是僵尸,我不想伤害你,而你也是打不过我的,至于裘暮宇,不管怎么样他到最后都得死!只要发现僵尸存在的人类只有这一个下场,你应该是知道的。”
“告诉过你他已经走了!他不在这里!”soso面对那人的恐吓依然坚定,语气里没有丝毫危惧和软弱。
那人冷哼了一声说,淡淡的说:“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就发生巨大的声响,动荡不定,东西破碎坍塌的声音接二连三,让人更本无法想象外面到底发了什么。一个几岁大小孩独自一人面临危险的拼搏,我光是一个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觉得恐怖无比,一身冷汗。门外的震动越来越大声,双方的嘶吼也令人无比的胆寒,仿佛欲意要把对方置之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