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猾的一笑,拆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看见那东西我就明白了,脸上忍不住的抽绪起来,就听见他兴奋的说:“这是中午放学的时候去超市买的,新上市的,可贵了,听说还是带荧光效果的,咱们关上灯做,我戴上后整个就一夜光棒。”
我听着就一身冒冷汗,真不明白这么恶心的话他怎么就说得出口,我挣扎着起身大骂:“做你他娘的梦,我才不会干咧!”
刚骂完回过神时,他已经把灯关了,周围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然后就看见真的有一个类似夜光棒的东西挺立在了我面前,心想这回肯定逃不掉了,而对于在这种情况束手就擒的下场就是和夕若在客厅的沙发上整整纠缠了一夜,结果第二天早上一出门就碰见隔壁的老大爷对我俩说,昨个儿晚上你们兄弟搞什么啊,惊天动地的,打耗子不成?我听着白了夕若一眼,不露神色的踩了他一脚说,是啊,打耗子呢,好大的一只耗子,怎么打都打不死,老大爷一听来劲了说,真不知道现在什么世道,我那屋里耗子都贼大一只的,打洞是功夫贼强,一晚上来回好几次,进洞速度可快了!我一脸汗颜说,进洞……速度是挺快的……心想这老大爷比喻到挺贴切的,看来年轻时和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现在老了想必也是久经沙场,要不怎么说得头头是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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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任何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就看你能不能想到一个最好最合理的方法来解决。我向来觉得用嘴巴解决事情的叫做没能力,用拳头解决事情的叫没品位,用脑子解决事情的才叫够拽,够牛b。所以面对鸡头的事,我准备用脑子来解决,让自己也机会牛b一回。
可现实哪有那么如意的,根本不能像数学公式一样精确到小数点以后,天时地利人和稍微有一点偏差,那么你所谓的牛b也就变成傻b了。
“那个……这几天你还好吧?”现在是在天台,劈头出去就问了句傻b的问题,而鸡头还是站在他贯有的阳光45度角位置,而我永远无法真正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他回过头眼神有些讽刺的看我,勾唇一笑:“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那我告诉你——我不好,很不好。”
“……”听着他平淡得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当然不是为了说这个。”
“哦?那是什么……”
“鸡头,你是知道的,不是么?”我的头不住的拉低了几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连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从他那边传来的却是一阵沉默,他缓慢的靠近我,然后听见他冰冷的声音:“是啊,你说的对,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夕若他喜欢你,可我不知道你也同样喜欢他,我不知道你们居然就这样在一起!就着样……一起站在我面前!”
“鸡头……别这样……”我心酸的看着他有些暴怒的脸,抬起一只手拍着他的肩安慰着,面对他无论我怎样的小心翼翼,到最后除了伤害还是只有伤害。
“帮主,夕若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们相爱真的可以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啊!”他血红着双眼,一把抓住我的手死命的对我吼着,就连声音的尾音都变得十分沙哑,他说的这些我都懂,也挣扎过,如果我真能看得透彻这些的话,也就不会像这样无法自拔了。
“我也是真的爱夕若,我、离不开他……”我战战兢兢的吞吐字词,我注定要刺痛他,可这些话我必须得说,一次死个痛快,总比一点一点的撕心裂肺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