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不是……恩……啊……那你和……和银到底怎么解释……恩……”我夹杂着呻吟的说完,鸡头突然停止了片刻,让后又更加卖力的啃咬起我的□,他这回对关于银保持了少有的缄默。
他松开齿唇,□的舔着嘴角弄上的分泌物,然后脱着衣裤起身,我瞬间觉得这次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心里感到一丝恐慌。鸡头□后,躺在床的中央,双腿呈型的曲起,用双手抱住,身下的□也早早的鼎立得老高,看着他这么煽情的模样不禁将身体背对着他,心里暗叫糟糕,看来他似乎还有很多节目没有上演。
“暮宇……”鸡头在轻呼一声我,我立马颤粟的把腰杆挺得笔直,“快插进来。”
“啊?”我猛然的回头,不明白他指的是插什么……当我看见他这副姿态的时候,一下顿悟了,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这家伙已经疯了。
“快,插进来,我想要你。”鸡头性感的说着,那种眼神让人无法抗拒,我想我这一次要創大祸了。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的身体,麦黄像沙一样的肌肤正泛着淡淡的红霞,胸部的两个突起,也小小的站立着,似乎像透明的一样光滑,□乖乖的贴在腹部,下面的菊花湿湿粘粘的洞口一张一合,内部粉嫩的壁肉若隐若现,这家伙,鸡头这家伙实在是……太诱人了。
最后□战胜了理智。我过去接过他的双腿搭在肩上,然后用手缓慢的搓揉着他的□。
“啊……暮宇……恩……好厉害……快……插进去……我不行了……”看着鸡头在我手下不住的呻吟着,作为男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这回豁出去了,反正两个男人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再说夕若那时还要求我上他呢,他说的对只爽不吃亏的事为啥不做?我又不是傻子,大不了当鸡头是炮友互相的泄欲工具不就成了。
我握住自己的□对准鸡头的□,刚塞进去了一小点,鸡头就猛地把我夹的死死,我微微吃痛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还怎么进去啊……”我略微皱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