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

“等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

成年前的夜都没见九曜的真面目,所以他只对九曜身边那个黑头发的美少年蓝云感兴趣。年少无知的他在一次两人独处时,非常大方的向蓝云求婚。结果想当然,蓝云送了他一个巴掌做为回答。

“你凶什么啊!总有一天,你得来求我娶你!”夜都气坏了,指着蓝云的鼻子就开骂。

可是一万年过去了……自己还是自己,而蓝云却早已是别人的父王了。

带着一抹苦笑,夜都心里嘲讽着自己的自作多情。

“咳咳!”天帝仲玄咳嗽两声,提醒夜都自己的存在。

夜都自知失态,随及恢复了淡然的神色,开口问道:“不知那只孽兽现在身在何处?”

“若我猜想的不错,它就在冥界!”

冥界?不知名的空中

“啊——”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九曜,在冰额上的触角抵住自己额心的时候,放声大叫。

极乐的快感通过插入身体里的红丝线相互传递着,九曜瞪大的瞳孔中五彩流动,含着冰□的后穴蓦然紧缩,将那巨大的柱体整个吸了进去。

“九曜……小曜……吼——吼——”冰仰起头,厉声长啸着。随着它啸声,九曜修长的双腿第一次主动的缠上了它的腰身。

原来,偶而吃吃小菜也有好处。

看着九曜因自己的精元注入而流转着丝丝金色气流的小腹,冰满足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舔弄着,将残留在上面属于九曜的精元通通的吃下肚去。

“哈……哈……”

九曜似被抽干了精气似的,无神的躺在冰身下喘气。

“小曜,跟我回家吧。”

化成人身的冰将九曜抱在怀里,细细的品味着结界球中那美妙的幽香。

“……”现在恐怕哪里也去不了了……九曜靠着冰,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抵御仙帝的刻意而为!

昊天钟已响,又失了两位上仙(九曜一直认为冰杀了那两个仙人),不管冰回不回混沌之海,天帝都会有所动作,自己断然不能在这种时候弃魔界的安危于不顾。只是,自己一旦现身,这非仙非魔非鬼非妖的身体必定会引起天帝的怀疑。虽说,自己现在的力量,就算天帝跟妖尊齐上也占不了便宜,可若被他们发现了自己与冰的关系……到时候,自己失节是小,若是因此害得魔界被三界借口侵占,那让他如何面对历代先皇?

动用冰的力量?九曜脑中一直隐藏的一个想法跑了出来。若是冰的话,全力施为下,就算他想统一四界也是可行的。

不行!噬魂的力量虽然强大,可一个控制不好,那不要说魔界,就连四界说不定也会化为虚无……九曜下意识的否定了这样的做法。

或许当初自散元神才是正确的吧?九曜好后悔第一次从冰身边逃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选择自散元神,而是因为自己又重新有了肉体而狂喜着想要活下去。

“小曜,我还要……”冰的眼睛游移在九曜的身上,那如万年灵玉般光洁的肌肤,让他禁不住摸了又摸,待触及九曜胸口那两粒肉红色的突起时,他刚发泄过的分身立刻弹跳起来,顶在那个紧闭的穴口上,蠢蠢欲动。

无理取闹

“九曜还活着?这不可能!”

冥殿中,夜都听完仙帝仲玄的说辞后,想也不想的便否定了其中的可能性。

“他死时我父王跟你都在场,有没有假你比我更清楚。更何况,魔魂不比仙魂还可以重生,身死的魔魂一旦离开了封魔石,精气就会慢慢耗尽,最后消失在九天之中。就算是魔皇一族的九曜生前魔力再强,魂魄出了封魔石也最多支持五百年,更别说还被一只专吃魂魄为生的噬魂抓住。”

仙帝仲玄本就不认为只凭自己的一面之辞,就能让夜都信服,所以凝

目望着他的眼道:“我也不敢相信。可那是影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影?夜都冷哼一声。魔灵冥三界的上位者都知道这个影的事情,它们本是初代仙帝的贴身护卫,后因接任仙帝的野心而被派往三界作为仙帝眼晴。而因为他们的无声无形,三界的君王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将它们铲除。

“就算九曜活着,那也是魔界的事。仙帝不会因为他没能被噬魂所食而心中不快吧?”

九曜的死因,夜都听母亲说起过:当年赤魔一族谋反,违誓将洪荒巨兽崾给放了出来,九曜为保魔界安危,以一已之力将崾击杀。崾虽身死,最后一击却使得九曜重伤,而后他又与赤魔王大战一场,虽险胜却是伤上加伤命不久矣。

夜都的父王奉夷闻讯后,曾想用幽冥之花先将他的伤势稳住,再求仙帝出手相助,保他一命。哪知道,使出千方百计将仙帝带到魔都时,已经无力回天了。看着九曜死在怀中,伤心欲绝的奉夷几度疯狂,想用共生之法挽回他的命,触及他的身体时才发现,里面的内腑已经被崾毒和火毒灼食的不成样子,活过来也只是活死人。

无奈之下,奉夷只好亲手埋藏了九曜的身体,并将他的魂魄送入了封魔石里,自己则穿梭在九天内外,寻找着能让九曜的魂魄寄生的东西。(其实,随便找个魔人或是魔物的身体都可以。只是那时的冥王怎么舍得让比月光还美的人变得怪模怪样?所以不停的寻找完美的躯壳,白白便宜了冰这只色兽)

“难道说就算蓝云为救父亲而被那孽兽给吃掉,你也不管吗?”

一句话,似利刃般刺中了夜都的心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被最讨厌的敌人揭开,这种感觉真是神也发火。

“那孽兽与九曜在一起,蓝云追去极可能会忍不住出手……”

仙帝把玩着手中的流苏,低垂的眼帘掩住了一双深邃的眸子。

这九重天地之中谁都可以死,就蓝云不可以!夜都被仲玄的话刺激下,立时方寸大乱:“他们在哪里?!”

“蓝云此刻正在灵界与冥界的交合处,我想不多时便会来拜访与你。”影子现在正跟在蓝云身边,所以他的行踪仲玄一清二楚。

……得知了蓝云所在,夜都的心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慢步走到仲玄身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问:“陛下似乎对蓝云的事很关心?”

“我只是不想再生事端扰乱四界的平衡。”仲玄回视着夜都探询的眼,嘴角勾起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

“仙帝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啊!”

夜都怎么可能会相信仲玄的话,他蓦地转过身,发生一阵冷笑:“蓝云救父及是常理,我若劝他不去,他必定恨我。我若随他前去,那孽兽乃与天地同生之物,神力无边,弄得不好我与蓝云便是有去无回……到时候,仙帝陛下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控制魔冥两界!”

“你错了。若蓝云想要救父,仲玄定同行全力相助。”只可惜,那位似乎并不需要人救……

嗯?仲玄的话把夜都说糊涂了。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煞费苦心的跑来跟自己说九曜的事,又激自己阻止蓝云。这个仙帝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说过了,我只想维持四界的平衡。冥王要担心的是噬魂为何在冥界隐而不出,而不是我的意图。”仲玄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笑脸,不冷不热的。

“哼!”夜都受够了跟他猜心事的游戏。

“你不用装了!不管是能力也好,年龄也好,你都比我强,没必要跟我这个后辈绕弯子。”

“哈哈哈!”仲玄听完后立刻大笑起来:“怎么冥王陛下还懂得敬老尊贤吗?”

温和的语气却极尽挖苦之意,让从头至今都没表现出对长辈之“礼”的夜都气红了脸。

“既然冥王如此直白,那本人再左右而言他就显得没有诚意了。”仲玄原本并未打算让夜都有所付出,不想夜非但都不领情,还咄咄相逼。

哼!总算是承认了。夜都双手交缠,面色阴沉的等着仲玄的下文。

嗯,不如趁此机会探探夜都的口风,看看他对于吾之事的接受程度有多大,这样日后想要他配的时候才知道怎样下手。仲玄心念一转,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想必冥王也知道,我自继任仙帝以来,一直未立后,故膝下无子息……”仲玄摇头加叹气,故意说得万分丧气。

?夜都不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

“原因无他,皆因当年在母后腹中时,曾受火神所留下的神器所伤。那九天玄火一直残留在我体内,虽终被我所化,却是不能与仙人结合。”仲玄道出了自己为何近万年还未立后的秘密。

“这与我何干?”仙帝不能生育这是何等的大事,若是传了出去,仙界必定大乱,这仲玄莫非疯了,竟然会告诉自己。夜都嘴角有些抽搐,直觉告诉他仲玄是冲着他来的。

“这九天玄火乃天地至阳之物,身怀玄火之人只能与身怀极阴之冥火的人相交,

才能繁衍子息。而这九天之中,身怀冥火的人……”

只有冥王本人!

“你痴心妄想!”夜都一掌拍在王座上,将万年冥玉所雕琢而成的扶手拍掉了好大一块。

好个仙帝,竟然敢对我说出如此孟浪的话语。要我这个堂堂的冥界之王,去给他生孩子?做梦!

冥王的气脉与冥界息息相关,夜都的气乱了,冥界的气也乱了。

“这是怎么了?”

正抱着九曜在结果球里打滚的冰,抬头看着风云变幻的天空。冥界的气流在扭曲,不少在冥都外彷徨的阴魂被气流吹到了结界球边上。

咻!冰趁机吃了几个,舔舔獠牙,在九曜的身子上磨了磨。

九曜半眯着眼,神智还处在半迷离状,柔软的身体跪趴在下面,让冰从后而前的进行着□运动。

咻——一阵风吹过,冰又吸过来不少进肚。

哎!果然来冥界□做的事是最好的选择,像这样一边做一边吃多舒服啊!冰简单的大脑对于为什么跟仙灵或是其他魂□时吸吸就不行,而跟九曜□时就可以随便吸这个疑惑选择了无视。(其实噬魂兽对于吸食猎物魂魄的能力从出生起就能控制的很好:把生魂从身体里吸出来不吃掉;把魂吸到肚子里不消化甚至用禁制储存起来。冰虽然也是噬魂,可由于他本身的能力超越了噬魂兽应有的,所以相对于噬魂兽的一些基本的东西,他反到生疏了。)

太幸福了!干脆以后就住在冥界好了。冰想想就觉得开心,下身重重的顶了几下,齐根的没入了九曜的□中。

“唔……”接连几次的极乐让九曜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咬着自己的手臂,黑色的长发似有灵性般的与冰脖子上的火红纠缠在一起。

“小曜,我们不回混沌之海了。我要在这里住下,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家!”

好戏开始了

妖界?灵雾山

灵雾山位于妖界最北边,终年灵雾缭绕,天空中时不时会有像冠蛇一样透明的气带涌动,给人一种妖异的视觉感。

蓝云带着身边最得力的属下楚清,坐着深黑色的独角马,缓慢的在灵雾山的山道上行走着。

“主人,这次去冥界会不会引起仙帝的怀疑?”接近了灵冥两界的传送门,楚清有些担心的问蓝云。

蓝云冷哼一声回道:“就像父皇说的那样,仙帝恐怕早就察觉到魔界的不寻常,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一样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与其这样,不如说服父皇留在魔界,才好以不变应万变。”

那个仙帝看父皇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若他知道父皇并未魂飞魄散,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找到父皇,留在他身边保护他。哪怕是面对那只恐怖的孽兽,也绝不会退缩。

父皇,当初由于我的犹豫,让您一个人承担着那样的痛苦而离去,儿子对不起您。这次……我一定不会再丢下您一个人了。肆虐的狂风中,蓝云深黑色的长发飞舞着,俊美的脸上随着舞动的发丝,露出一抹绝决。

“主人,到了。”

楚清跳下马背,走到传送阵前,阵前的五颗晶石暗淡无光,像是已经坏掉了。

蓝云越过楚清走到传送阵中,闭上眼。随着一阵幽蓝色的光芒,蓝云整个人都飘浮了起来,如丝的长发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分成两路朝空中延伸出去。

五个巴掌大小的太极光球从他相对的手掌间出现,缓缓的形成一个圈,转动着。片刻之后,蓝云轻轻一摊手,五个光球随及飞出,飘向阵前的五颗晶石。

随着光球的注入,五个晶石瞬间亮起来。

“走吧。”蓝云将两匹独角马收入万象手镯中,让楚清在阵中站好,便发动了神力。

“君主,北边的传送阵似乎有所异动。”

妖界的万圣殿中,妖君清灵正拈着一朵出水清莲端祥着。听闻身边妖师的话语后,红润的双唇抿在一起,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近各界异相空起,先是月璃之花被噬魂所食,再者天界昊天钟响,后又遇仙帝闭关不出。这种种连在一起,灵界与冥界出现异常那也是早晚的事。”

妖师抬起一张全白的脸,那空洞的眼眶中冒出一丝红光:“君主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清灵将清莲放到鼻间,嗅着那淡雅的气味,仿佛他所说的不过是一件芝麻小事。

冥界?王都

在冥王夜都愤怒的狂吼中,仙帝大着飞身而去。那得意的笑声,让夜都再次抓狂,惹得鬼气乱舞,不知吹跑了多少在冥都附近徘徊的孤鬼。

“吾王请息怒!”鬼侍承受不了来自夜都身上流窜而出的鬼气,只得躲在大殿门口的柱旁捂着头扯着嗓子大喊。

夜都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到鬼侍的叫声,他只管将殿里所有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匡匡当当的暴出连串声响。

“吾王——哎哟!”鬼侍被一铜鼎打中头,一阵眩晕后呜咽着跑走了。

出了大殿门,鬼侍

哭丧着脸红着眼,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却见当职的鬼差领了两个人进来。

定晴一看——这不是魔皇,不对,是前任魔皇的蓝云大人吗?

“蓝云殿下!”鬼侍见到了救星,顿时悲从中来,哭叫着朝蓝云冲过去。

蓝云自三千前随九曜来过一次冥都后,一直没时间再来。此时故地从游,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被鬼侍悲悲切切的哀号给唬住了。

“可是冥王出了什么事?”一进冥界他就发现天象异常,鬼气如失了纲理般的四处乱涌。这种情况若非是冥王出了差错,便不做他想。

“王在生气,乱扔东西……”鬼侍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蓝云,同时指指自己头上的大包。

生气?乱扔东西?做这种事的是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端着自信的脸孔,言语轻佻的夜都吗?

生疑自然要解惑,蓝云在鬼侍的带领下走进了鬼气汹涌,肃杀无比的大殿中。

刚入了殿门口,蓝云身边的鬼侍与楚清便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阴寒之气给弄得寸步难行。

“我自己进去,你们且在外面等候。”

蓝云催动着体内的紫炎魔气,让它在身体前形成一道屏障,隔开冲击而来的鬼气。

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看来夜都真的气的不清。只是,这九天之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惹得他发狂至此?蓝云的些好奇,径自朝殿中央步去。

“混蛋!无耻之徒!”

夜都坐在缺了一角的王座上,紧扣的十指将王座上又挖出了十个小洞。

蓝云进殿时,就看到他四周全是暴涨的黑气,似乎想将靠近的物体全都吐噬一般。再看他的人:长长的黑发朝空中四散开,其间还杂着鬼气相撞所产生的电光,脸上青筋四起,额上的咒文已经逞现出血红色,眼睛瞪直的看着前方瞳孔中有若隐若现的红丝,淡薄的嘴唇不停的抽搐着,似乎在看什么恐怖的事物。

“夜都?”顺便他的视线,蓝云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不禁担心的加强了身前的护壁,又朝夜都走近一步。

“想死的都过来!”

狂乱中的夜都可不管来的是谁,现在的他是见谁恨谁,不打一架发泄心中的怒气,他怕自己真的会气疯。

蓝云最近也憋了一肚子,心想跟冥王好好打一架,或许能让自己也冷静些吧。

“就让我来领教冥王的高招吧!”

说着,左手一伸,唤出了自己的魔神剑梦璃。

咦?咦咦咦——

夜都这会儿才看到离自己三丈远的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蓝……”肆虐的鬼气瞬间消失,高兴都还不及的夜都站起身就迎上了一紫色的光芒。

反手在刹那间便唤出银色的长枪,夜都在挡住蓝云攻势的同时不解的问:“你为何一来就打我?”

“你不是要找人出气吗?我虽不知你为何而气,但却愿陪你一战。”蓝云借力跳开,手中紫光闪现,一道剑气横空而出。

“我……”蓝云的提醒让夜都又想了仙帝的话来,不过那些可恨的话,夜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蓝云的。

所以,他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莲陪着蓝云打架了。

危机

仙帝仲玄出了冥王殿后,并没有立刻回转仙界,他隐藏自己的气息飘荡在冥界的天空中。

想不到冥王比起想像中的反应要大上许多。

不过也是,让他给自己生下子息的要求的确是过份了一点。可是……兹事体大,就算没有这次噬魂兽的出现,自己也会找机会提出这个要求的。仲玄望着变幻莫测的风云,心想着该如何逼着夜都就范才好。

“陛下,魔界的蓝云殿下已经到冥界了。”

一个闪着白光的身影出现在仲玄的身边,低着头双手垂于身体两则。

哼!蓝云……

若是不能让冥王顺服,就只能用他来代替了,魔皇一族的身体虽然并非纯阴之体,可若是用幽冥之花强行改造的话,应该能为自己生下一个孩子吧?虽然,那之后蓝云的下场……

仲玄想着下下之策,不过他却有百分百肯定,这条计策派不上用场。因为,夜都跟九曜绝不会允许蓝云受到伤害。

九曜,如果他果真跟噬魂有了某种联系,那自己想要借腹产子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而且,要想找机会制住蓝云威胁夜都,又非得通过九曜的阻挠才行。

看来,所有的关键还是在九曜身上啊。

“九曜,你为什么打我!”

趴在地上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冰正把毛毛手伸到九曜的下身,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你都做了一天一夜了,还想怎么样?”

九曜已经忍无可忍了,这只色兽从压上他的身体起,就不停的在他身体里来来回回的运动。

平日里一两次就会累倒的冰,这次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捅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反反复复的发泄了四五次了,竟然那个地方都还是硬梆梆的。

“那个

……”平时只亲亲不吃饭,那个精力有限啊!这天,不但前有精致小菜开胃,后有大餐进肚,当然是精力无限大啊!冰好委屈的看着九曜。

“你如果不想一会儿被冥王带着千军万马追杀的话,还是离开这里的好。”

别以为他刚刚云里雾里的就不知道,这蠢物边做边吃,那些被他吸入腹中的魂魄,没十万也有七万,如此庞大数量的鬼魄消失不见,冥王不会怀疑才怪。仙帝仲玄也就罢了,自己对他没什么好感,死几个仙人也没什么。可冥王不同,奉夷与自己情同手足,若是冰在这里闯下大祸,可不好向他交待。

“我为什么要逃?这里已经是我跟小曜的家了,爱住多久就多久,要是谁来赶我,正好给我填饱肚子!”

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被九曜打到的地方。话说自从他开始万里寻爱以来,还从没像这回这般舒舒服服的吃饱过一回。

反正这里魂魄吃也吃不完,虽说没小菜那样可口、身心皆畅快,但数量众多能让他精力旺盛,每天相亲一百遍也行啊!

想像着每天都跟心爱的九曜交缠地一起相亲相爱,冰就开心的在地上打滚。

“别动!”正想骂他两句的九曜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他翻身压在冰身上,同时打出了九道魔印,将自己和冰的存在完全溶进了天地之中。

“出什么事了?”

此时的九曜刚刚与冰交合完,身上还没来得及幻化出遮体的衣物,□嫩滑的身体紧密的贴在冰仰起的肚皮上,下身正好抵住了冰的小腹。

九曜全神贯注的面察着周围的变化,却没看到冰裂开着嘴边流了一地的口水,色眯眯的蹄子渐渐变成了人手,意向分明的抚摸着九曜光滑的背脊。

适才的感觉分明是仙帝仲玄的气息。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追到冥界来了!希望现任冥王不要为了我的事跟他交恶才好。九曜十分清楚奉夷跟他的儿子对自己跟蓝云有着什么样的感情,若是因为自己的事,害了魔界不说再连累冥界,那可真是欠他们父子俩太多了。

好幸福啊……冰拱了拱下身,用自己早就硬如磐石的分身在九曜的股间戳弄。

你想死吗?九曜气愤地怒视着冰,真恨不得一把将抵在下身的那玩意儿给拧下来扔了。

谁让你趴在我身上。冰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毛毛手轻柔的在九曜的腰身附近拂动,下身依旧没有节制的上下磨蹭着。

若不是怕一时的冲动让仙帝有所察觉,九曜已经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手再次贴上冰的脸了。

啊啊啊……冰见九曜虽然瞪着他,可身体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胆子顿时壮大了起来,得寸进尺的开始用手指探向那个自己才离开不久的幽径。

“你……”九曜猛的抬起左手撑住地面就想起身,哪知刚一动作,就见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涌动的鬼气飞过一处时,被什么东西轻轻划开。若不是九曜即时发现,很可能就被忽略,暴露了行踪。

可恨的仙帝!明知仙帝就在附近,九曜哪里还敢乱动。哪怕是冰的手指已经撑开了他的后穴以便自己的□进入,他也不敢流露出半点不耐的气息。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自散元婴!迫在眉睫的危机让九曜用心神感应威胁着冰。

冰的分身才刚刚进到那个温暖的地方一半,就被九曜绝决的话音给定住了。这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冰难受的想哭。

你给我屏住气不准动!

从没见过这样生气的九曜,冰只得乖乖的听话屏住气。

明明是你自己跑到我身上来,还不准我动!冰突然好想好想那个被自己不小心吃掉的仙灵。

要是那个小菜还在的话,一定会死缠着自己做到天崩地裂为止吧?想着同样坐在自己身上,欢叫着让自己插入的仙灵小菜,冰搞不明白为啥小曜跟他就差了那么多。

仙帝仲玄原只是打算在冥界随意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九曜与噬魂的蛛丝马迹,没想到刚一出魔都,就从四散的游魂中听到了另他兴趣的事情。

好可怕……那边有个可怕的洞……魂魄一旦靠近就会被吸食过去……

游魂们互相传递着这样一个讯息。

洞?吸食?莫非是那噬魂兽?仲玄驻立在空中思忖着该如何证实自己的想法。

那噬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