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估摸着他去远了,孟子星猛地沉下脸,盯着自己的小儿子,道:“你怎么听到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孟戚安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道:“无意间听到两个宫女在闲聊,已经处理了。”轻描淡写的“处理”二字,却不知又是何人丢了卿卿性命。
“哼!”孟子星右手中指在桌上敲了敲,道,“看来是最近太仁慈了,这宫中的奴才都忘了什么是本分。”眼中狠辣一闪而过。
孟戚安低垂的眼眸闪了闪,道:“事实如此,也怪不得有人要说。”
“你这是在教训朕?”孟子星的语气平淡,可整间房里的空气却在他话音落地的时候几乎凝固。
孟戚安的呼吸的片刻的凝滞,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跪倒在地,恭敬地道:“儿臣不敢。”
“哼!”孟子星扫了他一眼,道,“你最好也守好自己的本份。”
“儿臣明白。”孟戚安的声音淡淡的,无喜无忧。
“最好。”孟子星低头把玩着无痕方才落下的佩饰,道,“你可以跪安了。”
“是。”孟戚安答道,却迟疑着未动。
孟子星侧头看向他,道:“还有事?”
“是。”孟戚安犹豫了片刻,道,“五叔那里——”
“不用你操心。”孟子星打断他的话,道,“你只需当作无事便好。”
“儿臣怕的是,以五叔的功力,怕是早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了。”孟戚安一直低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语气中的担心却怎么也掩不去。
静了片刻,孟子星道:“你无需介入,跪安吧。”
“是。”孟戚安知道再说无用,行了礼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