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见他如此颇为无趣地将银子收了起来,抱怨道:“我说小侯爷,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你也是。”孟无痕说完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喜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那请小侯爷稍坐,小的马上就来。”
孟无痕轻点一下头示意他随意,待他出去之后侧耳倾听了一会,见没有可疑便走身行至一幅由地起几乎到顶的风景画前,有节奏地敲击了其上的泉眼,竟然发出了如水滴落下的“叮咚”声,静静等待片刻,那幅画突然整个移开,露出一个暗门来。他也不惊讶,仿佛早已知道,熟练地转动门上的数字盘,六圈之后那门便无声地滑至一侧,入眼竟是一个与这边一模一样的房间。快走几步,在门合上前一刻跨入那间房,坐在桌前的少年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与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脸,竟然又是一个安乐侯。
“小侯爷!”那少年似乎很是紧张,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来,厚重的实木椅在花岗岩地板上磨擦出尖锐的声音,惊得他身子都颤抖起来。
孟无痕摸摸鼻子,心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恐怖成这样子吧?对于这小孩的胆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无痕露出自认为最和蔼的样子,柔声道:“敖枫(真真的小兔子的名字,孟小混混曾叹了好几次他糟蹋了这个名字!),最近过得好吗?”
岂知他这自认温柔的样子反倒将小兔子吓得抖得更厉害,颤着声音答道:“还,还好——”
孟小混混对这类人是完全没
办法了,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将他吓得他差点跌到地上去了,只得扔下一句:“你等下好好回去,我先走——”便落荒而逃,最后一个“走”字传来时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门口,自然也没有听到小兔子轻轻的一个“好”字。
福记面馆位于西源街中段,老板与铺子同姓,与所有小面馆一样陈旧、肮脏,但面香却飘得整条街都能闻到,吸引着中下阶层的男男女女。孟无痕早已化妆成平凡的样子,因此他走进面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留意。
“一碗牛肉面。”孟无痕大刺刺地坐下,吐出的嗓音沙哑刺耳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