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诚见他小身子颤抖着,还当他被说中了心事正在害怕,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低垂着眼睑,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茶水。那神情仿佛已将那个有着他最厌恶的女人一样面容的小孩捏在手中随意玩弄,看着他拼命挣扎,却求救无门。
“咳咳咳——”无痕想来想去还是装病比较好,用内力将面色逼得苍白,然后抚着胸口拼命咳嗽,眼睛有意无意地向跪在屋内的宣进瞄了一眼。
小宣子虽然平时比较拘谨倒也不是笨蛋,只愣了一下便想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忙做出一副急切的样子半爬半跑地冲了过去。
无痕见他领悟心中大喜,顺势倒在他身上,揉着胸口作出呼吸困难的样子。
小宣子不敢怠慢,一边拍着他的背似在帮他顺气,一边视死如归地向太子祈求道:“太子殿下,五殿下身子不好,如果劳累过度或者受了惊吓都会犯病,还请太子殿下不要
责怪殿下,要罚就罚奴才吧!”说完还“嘭嘭”地往地下磕起头来,那声音之大,听得他身边的无痕心惊肉跳,可惜他正在装病,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只好委屈他了。
孟广诚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猛地站起身来,几大步跨到无痕面前,顿了一会,突然腰一弯,将他抱了起来。
无痕突然腾空心中一惊,正要一掌拍去,待见到来人的脸,想起打了他的后果,当下不敢造次,心里咬牙不已,却只能将刚刚凝起的内力散去,放松身子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孟广诚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放声道:“既然五皇弟身子不舒服,那本宫这个做皇兄的当然要好好照顾,”说到“照顾”这两个字时咬得特别重。
无痕不由地想到那天夜里见到的情形,顿时打了个寒颤,这太子没那么变态吧?
孟广诚笑意更深,向那边立着的小太监喝道,“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太医!”
“是——”小太监行了礼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