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辇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宫人跪倒在地,道:“奴才在。”
“朕就派你去教五皇子礼仪,可别令朕失望。”仁和帝的语气温和,听在旁人的耳中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奴才遵旨。”焦岚再跪了一头起身。
仁和帝不再看表情古怪的五儿子与明显松了口气的二儿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太子。孟广诚再傻这时也知道父皇对于他做的事情不满了,低垂着头不敢看他,虽然努力压抑也不免身子微微颤抖。
直到他再也受不住那沉重的视线,就要趴跪在地的时候,仁和帝终于开口了,语气仍是温和的,他道:“奴才就是奴才,跟着谁也只能是奴才。”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太子全身一松,恭身行礼,道:“儿臣受教了。”
仁和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淡淡地道:“管好你的奴才。”
“是——”
仁和帝眼眸一敛,淡淡地向跪了一地的奴才扫视了一眼,道:“那就仗责二十吧。”那么温和地说着,似乎他是在赏赐而不是责难。
太子身子抖了一下,道:“是——”底下的奴才也赶紧叩头谢恩,挨打总好过丢了小命好,心里已经在思量怎么贿赂行刑的宫人,以期打得越轻越好。
仁和帝将身子靠回软枕上,大太监焦岚立刻上前掩了纱幔,道:“起驾——”一行人向着原先的目的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