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夜,放肆,你想干……干什么!”
他们这里的异动也引来了尘星河与席浪的注意,纷纷往这边看来。尘星河见寻夜那肆虐的杀气,紧盯着他开口说时,语气有些艰涩。
“我们还是太小看寻夜了,他的修为居然如此高深,只怕我与他交手也只会落得个两败惧伤的地步,一只噬魂虫真能有这么大的作用?”
席浪听尘星河这样说十分诧异,尘星河如何强大他是亲眼见过的。这些年来尘星河表现出的实力的只不过是他的一半,这样的人居然说寻夜交手也只会落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寻夜这个存在。
“大人,你说这寻夜会不会也像您一样暗地里培养了些不为人知的队伍?”
“这个拿捏不准,虽然他的根基浅但是修为进展得太快,十年完全有能力发展一只自己的队伍,这个寻夜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我虽然不喜欢心宣却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打起来,我们在气势上本来就落上下乘,如今两个主将闹内讧打起来那,军心要是彻底散了不管我们以后再怎么努力都拉不起来。”说完尘星河一步跃到心宣与寻夜中间。
“两位道友有话好好说,这又是为何?可不能让月青峰那群小崽子看了咱们的笑话。来来,坐坐。”尘星河挡去了寻夜的大部分杀气,心宣心底一松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竟再也有没半分力气起来。尘星河见他面色苍白,嘴唇有些发抖,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是和蔼可亲。
心宣吁了几口气,寻夜在大厅广众居然给他难堪,又见见尘星河过来隐隐站在这边,便拉住尘星河要他评理。他指着寻夜的鼻子大声骂道:“好你个寻夜反了反了,你刚刚是想打死我是吗?来啊!”
寻夜扫了他一眼,心宣躲过他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见如此尘星河心里的笑意更深了,反倒是寻夜至始至终都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变过。
“你既然敢打方信徒孙的主意就必然是已经活够了,死在我手里和死在霜雪手里有什么区别?你想死我却不能让这十万的将士陪着你一起死。星河兄,宣兄让我一掌打死百玄仙子,你认为这个主意如何?嗯?”
一听这话尘星河的杀意居然比寻夜还要重!
“你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