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小光也太过鲁莽了,变幻了容貌来不成呀,而且急急冲冲,莽莽撞撞。
“出大事了。”白小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冒失,只是加快了步伐说道。
“大事?什么大事?!”白小黛皱眉,她在四周布了耳目,若真有什么大事又怎么能瞒得了她。“三影门彻底分裂付任被人杀了!”白小光知道事关重大,并没有开口说,而是传音给她。
什么!白小黛差点就叫了出来。似想起了什么,立刻埋下头,再抬头时已是一脸平静。
“不就是你妹妹把丹炉给炼炸了吗?我还以为是什么
大事呢,搞得神神秘秘的。炼丹之人有几个不炸炉子的,又没什么好丢脸地,我去看看,看是不是哪道工序不对。”
在千宁城里混了几年,早知道这里水深得紧,哪怕是一个话很可能就有被n多人监听,特别翠微阁和丹坊这几年来风头正劲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拿白小黛自己地话说。哪怕是上厕所忘了带纸这么私人的事儿,过不会儿可能就在别人嘴里传开了。
在千宁城没有,像她这种来历不明又身在高位地就更没有。
她打了个哈欠,一如既往地懒散,明明心里急切得要命。面上却还要是这付光景,等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的宅子,掩上房门,她才拉住白小光地手问:“怎么回事?”
付任被杀,这消息要是被放出去。足以引起一场涛天骇浪。
“今天早上,有个奄奄一息的家伙拿着当初师伯给付任地信物来丹坊找到了我,说是付任临死前交给他的,让他走投无路时过来投人,他刚把东西交了。还未来得及说明情况就晕了,这会儿还没醒,只有等他醒了过后才能问。”
“有没有可能跟上回药仙谷的情况一样,施的是苦肉计?”
“这情况我也想过,我查了。这人叫温道成,原是还影楼的楼主,付任地外孙。对付任十分敬重,应是不假。”
“这事还有谁知道?”这么大个情况,白小黛显得十分慎重。
“除了你我以外,就是小思,连伯父伯母都未知晓。”白小光知道她主要是提防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妖精,他平时虽然行事鲁莽。但是该注意的事。他还是自然醒得。
“他如今正在密室里,小思正在看着。”密室就在白小黛房间里的下方。当初为防那两个花妖特意弄出来的,她还请方信炼了阵旗设在密室中。可以这么说,整个万罗界怕只有她地密室最安全。
白小光急急地往里冲,可是他却突然拽不动白小黛了,一回头正想问她搞什么,只见她立在那里双眼大睁满脸惊骇,嘴皮子抖啊抖的,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又怎么了?”
“蜀、蜀山掌门……也被杀了……”
“什么!”白小光跳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确定?!”“废话,师公他老人家亲自给我传的询还有假?!”白小黛吼了一声,大房间里来回转悠,心里翻了无数层浪,玩大发了,这下玩大发了,死了一个付任不说,连蜀山掌门也挂了,这浪头一来便是海啸!
“走,背着温道成跟我一起回谷。”这密室里有传送阵,白小思背着温道成从传送阵直接就回了药仙谷,刚出谷便看见真味子正在那里等着。
“怎么回事?”这是她今天问得最多的一句话,怎么什么乱子都堆在一起发生了,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