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这粒丹我也存了很久，本来打算留着自己用的，只是……唉……不说了。”白小黛摇头叹气，仿佛有很大的难言之隐，她这也是虚虚实实的招式，别人以为她有什么，但实则呢？她什么也没说不是吗？别人要怎么猜就尽量让他们猜吧，奸诈有时是必要的手段。

“小东家放心，这是拍卖会是凤来轩建轩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小东家手里的丹也定会拍得一个令小东家满意的价值。”他口中地价值是又关，一是指灵石，二便是名声，能提升丹坊乃至白小黛的声望。

白小黛笑笑，其实卖丹只不过是她想与几大势力建立友好关系的踏脚石罢了。灵石她是不在乎的。

“那就请聂管事这丹该放在哪里。”她一说，慢慢启开了丹盒。

“这……这……”聂行舟嘴

巴张得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丹盒里那粒晶莹温如暖玉光如贝珠的丹药，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东家真要拍拍卖此丹？”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小东家可知这粒丹是……”聂行舟不仅声音抖，连全身的轻微的抖动着，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

“知道。我也说过，我本不想卖的。”

“小东家可愿让我再细细观查一番？”他当白小黛秀眉皱了皱连忙解释道：“这等物品要细看，免得行舟眼力不佳反倒低评了它。”说着也传询给凤来轩地其他管事。

“嗯，这是自然。”白小黛点点头，倒也没说什么。过不久，四个人就风风火火地上了楼，这四位管事的年纪看上去比聂行舟还要大上一些，惧是童颜鹤发，刚一上来，一个高瘦留着长胡地管事便扯开嗓门问：“那里，行舟，你说的那粒丹在那里？”

聂行舟招四人进来连忙关了门，神神秘秘，最后让四人围在他身边，才慢慢拿出盒子，打开来看。白小黛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在哪里喝茶，耳边时不时会传来管事们的惊叹，她有些佩服这些管事们的学识赞美了十多分钟居然没有一个词是重复的。

半小时之后，聂行舟才捧着那粒丹小心翼翼地来到白小黛的面前，他的手有些抖，连忙叫一旁的沈管事帮他握住，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把丹盒摔在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