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个郁闷啊。只好侧过身子。躲开了重要部位。那重锤砸在她身上。她身子往海下沉。那哪是锤子根本就是一座大山。虽然静风帮她卸去了大部分力量。但是她平时疏于锻炼。身子骨柔弱。碰!她落到海里。溅起大大地水花。
“师伯。你怎么不帮忙啊。难道你想看我被人跺了不成。”
“呵呵。我只帮你掠阵。其它地我可不管。”席三娘笑嘻嘻地说道。绿荷却是哼了一声。
“白小丫头。这可是为你好。你师傅太宠你了。放了个超级保镖在你身边。我星云宗地弟子可是都是彪悍著称。枉你方师伯给了你一身修为你却不知道该如何应用。手法生涩。拿出去见人真是给你师公丢脸。”想当然方信一手拿着板砖。身后带着一群骑猪地月青帮痞子是何等地让人望而生畏。而这个小师侄呢?性格合味。就是打起架来一点都不干脆。一定要好好磨练磨练。不然一块好好地璞玉就这么废了。
而最锻炼人的方式就是打架,只有真正从死亡线上爬出来的人,才能体会出战斗地真谛。如今的小盆友养尊处优惯了,若是换作平时,倒可以将她放出去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地成长,可如今药仙谷乃至整个星云宗都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威胁,已没有那么多时候去磨练她了。作为方信的嫡系,她必须快速成长起来,成为星云宗的助力而不是累赘。
“我这是在给你增加以后活命的机会。”席三娘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白小黛一听,抿抿嘴,遂不再开口。她一咬牙,转过身,拿住玉剑抵在重锤上,然后在脚背上一点,将锤子抵上空中,整个像火箭一般从水里冲了出来,也不多话,直接向那侏儒冲了去。
见状,绿荷和席三娘点头,分别站在鬼婆和黑老头面前,防止他们去偷袭,然而任鬼婆和黑老头怎么发招她们都只是躲,看样子也打算把这两人留给白小黛。与其说这是一场战斗不如说这是一场战术指导。
自从跟侏儒对上以后她一直处挨打的局面,魔者近战是强项,而自入门以后许久未用的剑法,白小黛如今便来已有些生涩。平明都是辰挽在她身边保护着极少出手,如今真正对上高手才知道原来一但辰挽不在了她什么也不是。
侏儒地双锤使得虎虎声威,白小黛手执玉剑每一次和她相接手被震得发麻,虎口被震裂一个大大的口子,血沿着虎口流着,她还来不及喊痛,第二锤又使了下来,她双手握剑,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手臂迟早会被这个大力怪废,可是她一时也想不出应对地办法时脑袋瓜挺好
使的,怎么到了关健时刻就犯傻啊。“你的力量有他大吗?”
“没有。”白小黛回答得很干脆,这一分神回答绿荷的话,身上又挨了一锤,面颊有些泛红,不是羞红,却是受了点小伤。
“那你笨啊,没他力气大跟他比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