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边的小朋友好像很急呢。”
“是吗?我跟她不熟。”辰挽似笑非笑,特别是见到白小戴瞪他的样子。
“稍安勿燥,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辰挽传音给白小戴,“反正到最后玉灵草都会落到你手里,说不定还会附赠些特殊物品。”说到这里他瞄了一眼大白胖,居然有老谋深算地奸滑。一时间白小戴以为自己看错了,难道辰挽也有这样的表情,还是说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过。
既然辰挽已经这么说,那么白小戴又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脸上自少就少了那份迫切,她这一转变倒是让括有些慌了,他正想说些什么,心有所感地向转送阵那边望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他拖着大白胖跳进了水里,“你们先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我们再来谈。”水上的波动刚刚消失,传送阵里就出现了一个人,正是之前跟肖仁在一起的那位翡翠面具夜大人。
白小戴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这是极度危险的信号,她下意识得躲在了辰挽身后。那夜大人见她对自己避之如蛇蝎的神情自嘲道:“是了,你现在却是怕我的,不过你还真是会栽赃嫁祸。”说着他掀开了翡翠面具,那面容不就寻夜么?除开眼睛变成了银色,脸比从前苍白了些那不就是寻夜么?
“你……”白小戴张开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想法,寻夜居然是神秘组织地人,难道从很早以前开始,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从她认识肖仁开始,如果真地是那样,那么布局者真是太可怕了。
“惊异吗?我也是。”他淡淡地看着辰挽,“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不是吗?不久之前我只能站在低处仰望你,如今……我说要带她走,你同意吗?”
“那你要先问过我手上的剑!”辰挽拔抚雪剑,将白小戴护在了身后,这还是被叶方改造过后第一次使用,剑身,透明泛着寒光,仿佛是一块亿万年不化地寒冰。
“好剑!邪酒君的手段果然不凡。”听到这句话,白小戴心里一惊,方信给辰挽炼剑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当时在天宵,难道说天宵里有神秘组织的奸细“你怎么知道这把剑是
我师公所炼?”
“想知道,跟我走,我自然会告诉你。”寻夜这一笑竟是三分魅惑七分邪气,已没了当初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