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这种辰挽发现了她的异样,轻声得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这事儿不能说,一是还没确定,二是说了只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与当前行事不利。她咬咬嘴唇,“我想,这应该是个连环局。这次珍品会的连续盗窃案说不定与这三人有关。”
“李老,地下室那只蝙蝠拷问得怎么样了?”
李若林拍了拍额头,“最近几天都在忙珍品会的事。差点给忘了,不过那只蝙蝠嘴巴挺紧的,上次拷问了一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次我一定会把他的嘴撬开。”李若林呲牙咧嘴,一扫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此刻的他就好像一个匪徒。凶狠不计性命。也是,若有人劫持了你家里年青一辈中最有潜力地子孙,提出一个基本不可能会实现的交换条件,若还能保持君子风度那才是怪事。若真有那样的人只怕城府极深,深到另人害怕。
信函中提到的锁云印是一块紫玉方印,印上雕着一只望天吼,望天吼一脚踏云,一脚踩着一个圆形的小球。球上系着一个锁链。望天吼仰天似乎是在咆哮,这印炼得栩栩如生。让人觉得这望天吼似乎不是一件玉器而是一个活物。
连夜和寒杉子、辰挽赶回药仙谷的白小黛从仓库里找到这件布满灰尘的上品灵器时,将它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除了做工精美,品级还不错以外,没有看出任何不同之处,难道就为了一件上品灵器就如此大费周折?白小黛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更何况她听寒杉子说,这件灵器从建派起就一直这么躺在仓库里,叶方从来没赏过给任何人,也没人知道过它的功用,它一直封存在仓库里,除了几个老不死知道它以外,连洛义这等修为颇高的弟子也不知晓,更别说别派之人和那海外修者。
蹊跷,蹊跷。
当白小黛传询给叶方询问它的来历时,叶方只回了短短四个字:哦?有意思。
等她再传询问有意思在哪里时,她那个调皮师傅居然就再也不回她。
呃?她老人家知不知道现在情况很急?就算不回答也不要吊人味口嘛,什么叫“哦?有意思”?!她嘟着小嘴儿,走出仓库,拉过辰挽地手臂掐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