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辰挽低咒一声,紧跟上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秦胜衣妖化很可能跟寻夜有关,因为寻夜注视着秦胜衣的神情并不是痛惜而是幽冷与快慰,不但如此连寻夜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就像一块黑洞欲将一切全部吞没,包括他自己。
“魔。”辰挽极不情愿得吐出这个字,他其实很想反驳自己的判断,可是找不到任何理由。寻夜入魔,这是他不想让白小黛接近酒店的原因。他看得出来,她虽说是生寻夜的气,可是打从心底还是在乎寻夜的,若是让她知道寻夜变成如今天这付模样,一定会很伤心。
可是他阻止不了,其实他可以的,只是在即将抓住她的那一刻却迟疑了,那一刻他想着如果她看清寻夜的真面目或许就会断了对寻夜的念想,分一点点爱给他,所以他迟疑了。等他回过神来骂自己卑鄙时白小黛已经遁上了天台。
寻夜知道她来了,除了辰挽以外有所修真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神识中,他走上前理了理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你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很轻,虚无缥缈。
“怎么,怎么回事?”当寻夜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这是身体本能得预警,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比肖仁更危险,甚至连呼吸也连同一起紊乱,这不是她认识的寻夜。
“该断的总是要断的。”寻夜并未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自顾自得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流连着。
“不如先从你开始吧,与过去说再见。”他拉过白小黛轻轻在她额上一吻,“再见,白小呆。”
白小黛忘了抵抗,两行泪从她面颊流下,不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只能哽咽着一遍一遍问为什么。
她知道“寻夜哥哥”再也回不来了,如果她刚刚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那么现在她懂了,懂了为什么辰挽不让她来,懂了为什么寻夜一张口就是那句话,也懂了,她为什么会本能得害怕。她只是想不透,他为何会走到如今这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的保镖来了。”寻夜突然笑了,“我如今也算真正的高手,依旧还是不能发现你,‘扶雪公子’果然并非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