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呆是一只在荒漠中踱步的小绵羊,环顾四周,都是欲将她杀之而后快的猛狼。
猛狼望向寻夜时,目光是一团火,欲将他融化,揉进是自己的身体中。
但是,奇怪的是,谁也没有靠近。
有人欲靠近,但是走了三步,咽咽口水又退了回去。
她们在害怕。害怕寻夜突然洒出的毒。
一群人干瞪眼把矛头指向了白小呆。从头到脚,从外表到内在将她批评的一无事处。
“寻夜哥哥,她们说我不要脸硬赖着你。”她居然把二秒落泪绝迹成功提高到了一又二分之一秒。
“这是事实不是吗?”寻夜淡然。
是事实。无地自容的事实。
“可上你也没让我走啊。”她的行为他不也是默许了吗?是吧,是吧。白小呆自我安慰。
“我以为女人都是薄面皮。”
言下之意是她脸皮太厚?
厚就厚吧。只要比城墙薄就行。她就赖,就赖,有本事咬她。
白小呆装作没听见,躲在他身后对着一干女人吐着舌头。
“小呆?”人生不如意之事常有十之八九,人生不愿见之人也常有七七八八。对白小呆而言,肖仁是一个。
听到肖仁的声音她将头藏在了寻夜的外套里。
“你认错人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肖仁将她从寻夜的外套里拽出来,那目光盯得她有些害怕。“哦?我认错了吗?”
“我……”她正想答,突然觉得有股阴冷如蛇的目光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那如蛇蝎的女人正在肖仁身后。她拽着寻夜的手又紧了些。
肖仁掰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师兄,好久不见。这一路多谢你对她的照顾,我这个未婚妻,呆笨了些,作事有时不知道分寸,还望师兄见谅。”认肖仁电光火石,他,还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