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土包。她的头,她的腰被撞得吃痛,全身的骨头都不似自己的。好不容易停下来,见鼻血在白色的唐装上开出一朵朵大红花,才知道抱住的那人是林月风。
不会被宰吧?她可清楚记得望远镜的悲惨命运。
“对,对不起。”她狼狈地抬起头来,好死不死得刚好撞了他的下巴。
“啊!”她一手捏鼻,痛得将头埋进林月风怀里,眼泪哗哗直掉。这家伙的下巴难不成是铁做的,这么硬?痛。
咳!林月风重咳了一声。软香在怀,脸有些微红。白小呆的身子很软,虽然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味,但是应约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他知道这是属于身上这位少女的,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要知道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抱女人。
“姑娘,你还要抱多久?”他又重咳一声,也算是提醒自己不要吃人家姑娘的豆腐。
“啊!”她不好意思,再次抬头,居然又撞到了他的下巴。
“痛!”咬着下唇,老天就非要跟她的头和鼻子过不去吗?
林月风见她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才发现她连一点修为都没有。弱,弱得可以,弱到林月风也不好意思和她计较。
林月风摇摇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核武器。他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
笨拙地帮她拿掉头上的树叶,第一次哄女人,这感觉还真是……特别。
白小呆惨兮兮,小脸和衣服沾满灰尘,鼻血挂在嘴边。脸上还有付不合码,烂得弯弯曲曲的眼镜。他把头侧向一边,忍住想笑的冲动,从瓷瓶挖出一点白色的药膏示意她抹在鼻子上。
嘲笑别人是很不道德的,所以他以此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