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闻人翼首先开口,端起茶杯吹了吹,气定神闲的喝了口,看来是已经冷静下来。
“这……”我摸摸脑袋,“不如我先为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好不好?”
他两对视一眼,然后不屑的移开。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提议很傻,他俩从小就认识,哪需要我来介绍。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站起来,清了清喉咙,指着乐书文说:“这位是……喂,闻人翼,别拿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我!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我确定,我看到他在翻白眼!
书文忍俊不禁,“小易,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可爱。”
我脸一红,以前我俩还只是学
长学弟关系时,他可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可不可爱与你无关。”闻人翼黑了脸,冷冷说,话虽然是对书文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盯着我的,微微挑起的狭长眼眸中,透着警告的讯息。
“咳咳。”我假装干咳,躲开这两人的目光,背过身去继续说:“闻人翼,其实我不是有琴玲珑。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是,你目前看到的这个身体,的确是有琴玲珑的,但是身体里面的灵魂,并不是他。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本名叫做季易,我和书文,也就是你的大师兄,来自另一个世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管他是否能够接受如此荒诞的事,我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书文是大我一届的学长,也就是师兄,所以……”
“所以如何?”闻人翼打断我的话。
我回身看他,他漠然的表情与平日无异,一点也不吃惊。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我没有有琴玲珑的记忆,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离奇和不可思议吗?”这心理素质也忒好了吧,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与我无干,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我顿感无力,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轻声嘟囔:“怎么都说不通的……”
“我小师弟就是这脾气。”书文拍拍我的肩,安慰我说:“他认准的事,谁都休想改变。”仿佛又回到从前,作为学生会长的他,一直就比其他人看来成熟几分,每当我遇到不顺心的事,他就会这样拍拍我,说些安慰的话,很大哥的架势。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宽慰的笑。
这时,眼前白光一闪,书文突然收回搁在我肩上的手,稍稍一拧,接住了闻人翼丢过来的“暗器”。他狠狠瞪向闻人翼,“乱扔东西,你就不怕伤着他吗?!”说着,把手中的杯盖扔在了桌上。
“不会。”
“不会什么?”我问,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不会伤到你。”闻人翼说:“我不喜欢他碰你。”
“幼稚!”
我与书文不约而同的出声唾弃他。
我不再理他,扭头看向书文,“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我是被车撞死了,可是他明明就没有事,而且之前他说他一直在找我,按理说,他应该只知道我死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在这个空间?脑子里满是疑问,等待他来为我一一解答。
“其实……”书文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让闻人翼打断。“你们要叙旧?”很不耐烦的语气。
“不想听可以离开,又没人要留你。”我比他还不耐烦,把头转向书文,我甩甩手,说:“不用理他,你继续说。”
闻人翼倒是没再说话,只是拉过我一只手搁在他膝上,紧紧握住,我抽了两下没抽动,也只能随他去。书文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没说,气氛依然尴尬。
过了会,他说:“其实我在这里,并不是巧合。那天,你被车撞了……”他说的有些艰难,的确,那对于我和他来说,都是很糟糕的记忆,他深吸口气,继续说:“送到医院抢救,已经晚了,……那时你爸爸妈妈还没有联系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口,有个女人上来和我说话,她说你的死……全是她的错,一开始我以为她是那个司机,后来她说,你救的那个孩子,是她的女儿。”
我静静的听,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触目惊心,心脏一阵的绞。
“她说她是个异能者,是她害死了你。”
“什么?”我不禁提高音量。
“她说她能够控制人的灵魂,因为当时你离他女儿最近,情急之下,她就……”
“你是说,我之所以会扑过去救人,是因为当时我被控制了?”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我当时会扑过去,的确是行动快于思维,可我只是以为,那是一种本能而已。
“她是这么说的。”
我目瞪口呆,“你信她?”
乐书文笑了笑:“一开始不信,但是她的表情真的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后来她还说,她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犯下了很大的过错,人的生死是不可以被随意改变,那是逆天的行为,所以她为了补救,把你的灵魂引导去了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