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猪,苏走了,就剩我们俩个。再过几天师兄他们回来,你也要走,这里又只留下我一个人。”
林逸摸着起凯文的相片,每次苏玉是闹脾气玩踩一踩,隔着玻璃踩不坏。
自己是非常珍惜这仅有的一张相片。
也许等到很多年以后,自己都长满白发坐在法国的街头,也许以后再也不见面,老到什么也做不了,记忆变模糊,至少还有一张相片,这样就不用担心忘记他的模样,用指尖也可以描绘出他的样子。
这张相片是林逸在操场上捡到的,有可能是某个暗恋赵凯文的学生夹在课本里,在操场看书的时候不小心掉了。林逸捡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捡,也许这张相片对于别人来说也是很珍贵的纪念,丢了会急得团团转到处找寻,林逸在操场上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见人回来找,林逸捡了回来,就自私一次好了。
拍下这张相片的人完全抓住了赵凯文最好的神态,挥散着汗水,自信又张扬的少年,像太阳一样耀眼。
林逸陷入
自己的回忆中,赵小猪咬着相框扯动。
“哼哼……”(看个相片都能看的这么入迷,本人在你身边怎么就看不见!!)
“赵小猪你干吗??”
“哼哼……”
赵小猪咬着不松口,口水滴达滴达的滴在床单上。
“这个不能吃!我等下弄食物给你吃,赵小猪松口!”
就是不松,看着自己相片发呆的林逸,赵小猪胸口发闷。
“这是我喜欢的人,所以相框不能送给你。赵小猪别咬了,玻璃咬碎了会伤人。”
什么推理证据都没有林逸亲自说出口来的实际,赵小猪一松口,窜下床,躲到一个林逸看不到的角落里。
它现在不是一头猪,是一只乌龟,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