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许久之后,一阵阵袭来的睡意,使得清越决定不再想了。
“人都救了,父皇,我们回去吧,越儿困了。”
清越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现在这种紧急的时候,说想要去睡了,显然是非常不合情理的,即使,在座的已经有许多人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回去睡觉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指责或者是反驳清越的话。
因为,先不论清越所说的话,到底是多少人的心声,就单单是大家看看抱着他的人是谁,相信也没有人会没事找事儿的来开罪他的。
皇甫傲拍了拍清越的脊背,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抬头看着众人,开口道。
“现在的确已经很晚了,大家今日想必也都累坏了吧,反正菲里特他们要五个时辰之后才会醒过来,我们现在商量些什么都没有多大的意思,还是等他们醒来之后再说吧。
大家也正好在这几个时辰里养精蓄锐,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不管皇甫傲说这些话的初衷是为了谁,但至少,这些话的确是说的冠冕堂皇的。
“没有!”
“我们赞同南越皇的意思。”
“当然了,这真是个好主意。”
见众人均是一片附和,皇甫傲便抱着清越,让卡恩、凯奇扶着明溪,率先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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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深夜,夜幕浓黑、低垂,带着特有的湿冷的风,一片的寂静、清冷,在这样的环境里,总是特别容易让人回想起往事。
而这个装饰奢华、金雕玉器的别馆,更是安静的没有一丝的声息,大多数的人此时都已经睡熟,即使是留守值夜的侍婢、侍从们,也都是被噤声的,在晶石柔和的暖光照耀下,衬在这样的夜色氛围里,清越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和宁静。
清越讨厌吵闹,却也害怕这种明明有人存在,却依旧死寂、清冷,
这总会在不经意间,勾起他对于前世的回忆,使他产生可能会失控的情绪。
在那个从他五岁开始,就一直被关入的长达十来年的黑暗屋子里,那里没有光,也是死寂得可怕,就连一丝风都没有,屋子的外面是有人的,却连一丝声响都吝啬得给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