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水,你以前都这么叫的。”很自然的做在那主位上,拉过站在一边的应子闲。
“说说,这是什么?”司水按常例又让应子闲说说这是什么东西。这鱼看起来形色撩人,白红黑三色相间,显得明亮而洁净,鲜香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这就是你做给洛水他们吃的那种鱼?”司水执筷子,小心翼翼的挟起一块送放嘴里。
“不是,那种鱼,听说很难抓吧!死的做起来不好吃。”司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糊的点头说道,回家后,我带你下海去,要什么抓什么。
应子闲见他只手一盘菜,对边上的小碗米饭不动时,动手挣脱他一直握着的手。
把小陶罐里的焖炖肉丝给到了出来,带着红油的浓汁一古脑的从那口子里出来,甜辣的味而把那鱼香给盖过了,正专心吃鱼的人,也辙着筷子转移方向了,肉丝和还各类瓜块与丁末子,果然让司水放下鱼盘子转手捧着它了。把那小碗米饭捧到他的面前,端走那菜盘子。
司水只是看着那晶莹剔透,颗料饱满的米饭一点,又看了一眼应子闲,伸出筷子拨了几颗放在嘴里,糯软而滑润而不失韧度。他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大口大口的扒着。
这米是弥月皇宫的贡品,老实说现在那每年不多的米被弥月泠指明了给应子闲弄吃的。连原本几位可以得到几石的朝臣也取消了。
“很好吃的,跟以前吃的不一样?奇怪!为什么我在水族没有吃过。”一边吃着一边混说。接着又点点头:“一定是他们没有把好的东西送到水族来,所以我才没有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向来习惯自己得到最好东西的司水,显然很不满意。
“这东西,听说一年也只产一次的。只是在某在会喷火的海岛上才有种的,他们10年上贡10次,只有二次可活命送到陆地上的。其它全部都死在海里的。”应子闲听了那任何小孩子一般的话,连忙解释道,直到司水点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二菜与小碗的量很快就没有了。摸摸肚子,舔舔油嘴觉的还不足,理直气壮的递过碗盘“还要”。
“司水,不太好吧!虽然饭只有一小碗,但是那二个菜的分量可是十足啊!现在吃点水果吧!要不然晚上会睡不好的”不想再进厨房的应子闲,现在只想拉着来人把自己想知道的往事给掏出来。
“好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只狐狸了,舍得给他吃,就舍不得给我吃。是不是???你知
不知道,你离开后,我没有一天好好的吃一顿,他们……他们都没有尽心的弄好……”气势逼人带着委屈的走近,司水他跟本就是在强词夺理,谁让他嫌这个弄的不好吃,挑那个弄的不像子闲的味道。结果除了小火做的偶尔吃上几口外,全把他到了。现在居然在这里这样说。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说晚上吃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的,真的……对……身体不好。”应子闲笑着安抚着。
那还有狐疑的人这才罢休,拿着桌上的果子啃着。
“那个,司水啊!我们以前的关系好不好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应子闲拉着他又坐下来。
“我们的以前的关系,很好哦!你要知道,你可是很听我的。你还答应过只爱我一个人,哼!那个狐狸见你长的好,又有好厨艺便与他的王弟合谋,一起算计我们。害我们分离那么久……”司水把弥月泠的优点变小,缺点放大无数倍的故事情节,加油添醋的送到应子闲的脑子里去。
末了,司水得意非凡的笑了。弥月泠这一次你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