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应子闲他们想安静的赶路是不太可能了,因为不少人打听他们从哪里来的?心软的笨厨师经不起别人的强求,硬是在洛水的反对下,做了几盘子小菜,每辆车分上一盘子,只求他们放手让他走人。顺便也为菊下楼打了几下小小广告呐!
在接下去的路上,洛水的那二辆子后面也跟着好几辆的车子。同他们要干什么?他们只是笑着说同路,同路。
洛水支使暗卫回菊下楼去报信兼整理房间,让他住下去。那雷拿到那信件时与菊下楼大大小小的伙计们那个狂欢啊!你想主人都走了那么久了,连带着那些贵族们也来少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想那个爱笑的好人了。
当然还时正在用菜的商客们有福了,雷他们决定这一餐菊下楼请了。接着,雷派人去跟三总管与几位贵族老爷打声招呼,一是应子闲平安的要回来了,二是他们可以来消费;
小雨乐滋滋把这个好消息送到后头去,跟奴儿与爱茵斯他们分享;
绿然他们与奴儿到是兴奋异常,唯独爱茵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因为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是什么人!什么也不是?
那他为什么又要在这里?他自问;可是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他又应在哪里。不!哪里是他可以呆的。
在这里有好几个月了吧!
不用担心背后的暗箭;不用担心有人会拿来玩意似的戏弄;每天都可以活的自由自在的;原来这才是一个人应有的生活;这就是他们说所幸福吧!
但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觉的空空的,找不到位置;
看着周围的人那高兴的样子,而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默默的转身离去。
离应子闲离开已经有七八天了吧!耀月皇宫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从厨师们做的菜没有应子闲的好吃,到侍卫站的太直,像柱子一样;等等很多的理由,让弥月泠开始炮轰所以经过眼前的人。
丝恩无声叹息!那个只会用笑脸来应付所有人所有事的王上哪里去了?应子闲才是离开不是吗?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召回来的。
可每每又庆兴自己没有动手杀了他,要不然弥月泠可不是那样好好的叫骂几句。当把宫殿里所有摆饰,用具痛痛快快的全部拍碎后,弥月泠终于下决心要把应子闲抢回来。
要是他不肯回来……哼!由不得他。至于他的情人,那个看了让头痛恶心的,就让洛水消失就可以;虽然难对付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愿意动用,几十年前各国为了对付水族而准备的利器;杀死他,子闲也许会伤心,但他会让慢慢的忘了他的。到时他们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对了在耀月城内也弄一家菊下楼,让他天天泡在哪里弄人高兴。
不顾着头上还戴珠玉荡漾的皇冠,他现在只想把应子闲找回来,像珍藏最珍贵的雪晶般好好的藏在自己的深宫里。对了!先的把宫头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处理了,在子闲的心里,他可是一个温和的、有作为的明君啊!
对!一定要让这个形象好好的保持着。
这一头更心着杂七杂八的事,而弥月泠真正的情敌,司水正在开心把在那宝库里挑着礼物,各国历代送来的珍奇古玩,各色古懂器具;
一件件的挑出来,一件件的比较着,想着子闲会喜欢那一种礼物。那红的如血般的珊蝴笄子,闪着幽幽暖光的海里明珠、那小巧精致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