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衣意味深沉的在视他好一会儿,没说什么的甩开他的手。
听到吴应良爱的告白,她心情竟出奇的平静,就因为她是他以往女朋友中最不在乎他的一个,他才会觉得她是他的最爱,他的过往云烟她从不计较,因为没有必要,在婚前每个人都有选择权,选择谁是最好的对象,因为与其浪费时间吃飞醋,不如在事业上冲刺,也因为这样,她的冷淡让他采取积极态度,再加上今天提出结婚,她开始觉得有压力了!
龙堂雨跟着采衣步下楼来到车边。
“真对不起。”他躬身九十度。
“干吗说抱歉?”采衣来到小arch边,按下遥控中控锁钮,“上车吧!”她打开车门坐上车。
“刚刚你跟你男朋友是不是因为我起争执?”龙堂雨坐在驾驶座旁,觑了觑形色不露于外的采衣。
“你别想太多,我们只是沟通。”天知道她几乎发飙。不过幸好他听不懂中文,否则就难堪了。
龙堂雨心中点燃妒火,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他们什么关系也不是。不过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不会惜失任何机会,特别是她对他的笑似乎没有免疫力,他会好好利用。
“对了,你会骑摩托车吗?”采衣启动引擎,驶出停车位,摇下车窗,指了一旁小绵羊。“如果会骑,那辆摩托车让你当代步工具,我等会教你认路,也教你怎么搭公车。”她完全忘了他是个外国人,需要国际驾照才能上路。
龙堂雨微笑的点点头,他不点破,其实他拥有国际驾照。
她心咚了下,差点撞车,“你别老是笑好不好?这样容易被人当白痴。”害她都不能专心开车。
龙堂雨笑容僵在脸上。
※※※
清晨的曙光斜曳人窗。
好香!
采衣闻到一股烤面包的芬芳,她记得她家附近应该没有面包店,那这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从何而来?
睡眼惺忪的翻身下床,她拉开门。
“早。”
迎面日文的道早让她一阵错愕,她慢慢睁大朦胧睡眼,“龙堂雨!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给过我钥匙你不记得了?”他端着刚出炉的面包走到餐桌上放好。
厨房里的器具齐全,连烤箱都有。面包的香味四溢,让她不禁吞了吞口水。
她总算想起来,“那你早上来没有迷路吧?”
“我坐计程车。”她简直把他当三岁小孩!
“那你也不用一大早就来呀!”看到满桌的精致早餐,她无法严声厉辞,“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龙堂雨看她一脸垂涎,胸臆着满足
和喜悦。
“你太厉害,真香。”顺手拿了块烤面包塞进嘴,狼吞虎咽。
“你刷牙了没?”龙堂雨提醒。
“呜!”一口面包梗到喉咙,她脸色刷白,捶胸捂嘴,忙不迭抓了桌上的果汁一口灌下,才松口气,“你想害死我呀!”
“抱歉。”龙堂雨抱歉的模样像受委屈的小熄妇,害她有火气也不忍发作,仿佛她在欺负人。
“算了,以后你不必那么早。”他没提醒,她都忘了刷牙梳洗。
“采衣,你要不要先去换件衣服?”
“蔼—”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然穿着几近透明的薄丝睡衣走出房间,阳光一透射,她女性同体一目了然。
她羞窘的奔回房,心儿怦怦然,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老是表现出最丢脸的一面,还好他只留三个月,想到这,莫名的怅然浮上心头。
在梳洗一番后,采衣自若从容的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坐到餐桌边,刻意不去看他迷人的微笑享受美食。
“你早餐有没有吃?没吃就坐下来一起吃,我不习惯吃东西旁边有人站着。”看一旁站着看她吃的龙堂雨,采衣清清喉咙打破这窘迫的气氛。
“好。”凝视她秋风扫落叶般的吃相,跟他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人为了维持身材和淑女形
象,吃相像鱼,食量像小鸟。
“你吃饱了就收一收,我要去上班叮”采衣提着公事包,手里拿着水果,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回看他,“对了,这附近有市场,从左手边弯出去第三条巷子走到底就可以看到,你缺什么那边都可以买到,就这样。”
龙堂雨目送她,”路上小心开车。”
采衣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龙堂雨嘴角蒙着幸福的微笑。
※※※
打扫屋子对龙堂雨而言井非难事,以前在日本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自己来,曾经大哥怕他工作分神给他请了一个女佣的后果是,那个女佣对他流口水毁了他画了三个月的心血结晶,还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大演艳舞,他只好拜托大哥遣她走,她不愿意走,还说不支薪留下,强制解雇她的结果是她天天在门外站岗,最后变成他搬家。
因此,他禁止任何女人进出他的领域。
这个原则在遇到了采衣而打破,这还是他第一次可以毫无忌惮的碰触女人而不起红疹,怎么不叫他激动?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从手中溜走。
突然电话铃声大响,正在拖地的龙堂雨被吓一跳,犹豫该不该接起电话。如果是她打回来呢?
于是他拿起电话。“喂!”说着中文。
“对不起,我打错了。”电话切悼。
龙堂雨一愣,看着电话一头雾水,才放下电话转身,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他还是伸手拿起来。
“请问找谁?”
”这电话明明没错呀,会是我按错吗?对不起。”再度挂掉。
龙堂雨愕然,一抹笑意进出喉头,从电话声中听出对方应该是中年妇人,只是不知道她是采衣的什么人。
他等在电话边,果然如他预料电话又作响。
“喂,龙堂雨,我问你,你刚刚是不是有接电话?”这回是采衣。
“是啊!”
“这下死定了,该死的!”采衣一个头两个大,想到母亲兴奋的声音回荡在电话里问她是不是跟男人同居,她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对不起,我不该乱碰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