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竹勋回了家,脱下西服,解开领带,回到家里,就看某个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看了不禁叹息,旋即,一把抱起她,回了房间,替她脱去外套,然后拉上辈子。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熟睡的脸,眼里一望无垠的黝光微闪着,看了许久,他才倾身,在她的唇上留下一道印记。
“你叫我如何是好?”
等柳倾醒了,发现自己已经进了卧室,可是身边没有那人,赶紧起来到处寻人,然后就看见厨房那人,挽起袖子,君子如玉,温文尔雅。
柳倾悄悄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把头靠在他的背上,两月都不曾见上一面,可想的紧,她这时才懂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严竹勋正在切菜,突然后背上就趴了一个小人儿,他顿时就明了了,唇角微微勾起,然后轻声道。
“起来了。”
“嗯。”后面瓮声瓮气的应一句,估摸着还没睡醒。
然后严竹勋放下手中东西,转身环抱着柳倾,柳倾昏昏欲睡的脑袋就趴在了严竹勋的胸膛前。
严竹勋看着猫儿般慵懒的某人,她面前海藻般的长发柔软的挠人心,但整个人还是欲睡欲醒的小模样,让人怜爱的紧。
然后一把抱起她,吓得柳倾赶紧清醒过来。
“干什么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