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阿宜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她在繁华的城市到处走走停停,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阿宜父亲去过的地方。
直到下午,太阳下山了。
她悄悄去了医院。
看到了病床上安睡的那人。
不知何时,那两鬓似乎白了许多,阿宜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捂着嘴,哽咽的不行。
阿宜实在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她跑去学校,只是却在校门口发现,一对拥吻的璧人,男的帅,女的美,女孩子吻完男孩子,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她看到那个男孩子,他眼神冰冷,没有说话,阿宜后退两步。
呵。
然后转身跑掉。
依然没有听见背后那两人说。
“这就是能让她吃醋的方法,我觉得我今天信了你,我就是个白痴。”
“阿赫,这个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