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以后要找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过一辈子,不要将就。”
“她告诉我,要追求自己的梦想。”
“然后,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之后,她拉着我走上了43的摩天大厦,我在天台,就看着她向我温柔的笑了笑,挥挥手,然后掉了下去。”
“她当时,嘴巴还张了张,我没听见,但是我记住了口型,那说的是,四个字。”
“妈妈爱你。”严竹勋眼角泛着泪花,柳倾只觉得心都要痛了,全身在发冷。
他,这个时候,看起来,脆弱极了。
俊逸的面孔遮不住满身极致的哀伤。
微颤的身形,曾经她以为坚不可摧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好像一碰就倒。
“所以,柳倾,我喜欢你,我希望我们可以像我父母那样深爱彼此,好吗?”
严竹勋开口了。
温润的双眼,里面呆着脆弱,最是打动人心。
他黝黑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柳倾根本就不敢看。
因为她害怕。
那会使她答应他。
但是不能。
而此时严竹勋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他一直都在等待那个让他不会将就的人,整整二十九年了,是时候了。
所以,人出现了。
可他不知道,她内心怎么想。
他只知道。
在拍摄《凰后》的时候,她笑着给一个小女孩擦嘴巴的动作,温柔带着母亲的感觉。
他记得,他们拍吻戏的时候,那个姑娘身体明明不自主的抗拒,但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也记得有一次,她对着柳向北嘘寒问暖,语笑嫣然,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向往,向往那抹温柔如果是属于他的多好。
后来,一次一次的接触。
没有闲暇时间的过多联系,仅仅是拍戏那一部分时间。
他深陷其中。
平常人觉得他自己很正常。
其实他早已入戏挣脱不出来。
所以,能不能不要让他一个人了。
半响之后。
柳倾直直的看着严竹勋说。
“你是认真的吗?”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你在竹轩弹琴的时候。”
“那是筝。”
“是筝。”
“我想说,三个字,你想知道吗。”
“想。”
“可是,我现在不想说了。”
“哼,居然耍我,好大胆。”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没有回答,一个没有继续追问,谁都知
道,接下来肯定不是好答案,那么还不如搁置下来,也不必让彼此难看。
对于严竹勋而言。
到手的兔子怎么可能让跑了呢。
对于柳倾而言。
她还没有玩玩全全忘记另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再次接受别人呢。
所以,就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