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顾母端着一盆清水,在傧相话音落下后,泼出盆里的水,看着轿子走起,直到大队人马消失在街道口,她才落下泪来,顾父在一旁安慰着。
七娘娘牵着她进了大门。
顾清言看着久久不语,这一刻,他感觉这个家好像少了点什么。
今儿船山镇一下有两家的婚礼,北街的顾家,南街的梅家,同样嫁女,梅家的婚礼要比顾家那边热闹,因为梅家的女婿是一个秀才,将来说不定是官老爷,很多人自然要追捧。
每到一个街口,都有拦轿要喜钱的人,顾清婉从轿中把喜钱递出去,得到声声祝福,一路畅通。
夏祁轩腿不便,用的马车,他坐在轮椅中,回头看向身后的轿子,眼里尽显温柔之色,不管将来如何,这个女人他都不会再放手。
今日的夏府,到处挂满了红绸,玲珑灯笼。
鞭炮声声声入耳,傧相一声唱喝:“新郎踢轿子。”
这一点夏祁轩是无法做到的,很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想要看夏祁轩怎么做。
新郎官踢轿门,代表男子汉大丈夫,将来不惧内,夏祁轩却早就被阿大阿二抬下马车,推着到了轿子旁,他开口道:“以后我为妻是天,这轿子门不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