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对那天的事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努力地回想着,突然感到身体一凉,醒过神来时,发现衣服已经被他褪得差不多,且她的身体正被他摆成最方便他采撷的姿态。
“啊!”想阻止都来不及。
可怜随意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自己就变成了他的晚餐,最后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清晨,阳光暖暖地透过窗子照进屋里,随意从睡梦中醒来。
今天难得的厉承晞也没有起床,一条手臂橫在她的腰间,虽是昨天才证实的夫妻关系,但他们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密。
当然,别以为这样随意就不生气了,她只是知道结婚的事公布之后,她暂时没有办法与他撇清关系而已。还有李家和刘家对她的虎视眈眈,她想报仇的话,没有厉承晞,没有厉家少奶奶的头衔,就算找到证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横尸街头都无人问津。
纵然她是明星,表面光鲜,备受瞩目又怎样?在有权势的人眼里还是不值一文。
人要面对现实,她昨天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所以也只是想将厉承晞暴打一顿解气。
谁知,她始终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纠缠。
脑子里不可避免地闪过昨晚几个羞人的画面,她抚额过后,伸手想将他的手臂挪开。低眸才发现那条手臂的肘处已红肿一片,更触目惊心的是伤口上的掐痕。
她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然后别开眼睛。
这时厉承晞无意识地动了动,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下意识将她搂的更紧,可能无意间碰到了伤口,所以嘴里发出呲地一声,手臂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厉承晞蹙眉睁开眼睛朝痛的地方看去,昨晚上都没顾得及,这会儿看到手臂肿肿。再抬眸看一眼行凶者,随意已经重新闭上眼睛。
他抬手摸上她的脸颊,随意的睫毛不可抑止地颤了颤。
厉承晞唇边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如果再继续装睡,我就不客气地又要开餐了。”
这句话刚落,随意就感觉他的手似又覆上她的腰肢,吓得她猛然
从床上坐上起来,吼道:“厉承晞,你这流氓。”
岂知动作太大,正好撞到他受伤的手肘处,这下疼的他冷汗都要掉下来。
随意见状,眼里明明有心疼,却还是忍住了,骂了句:“自作自受。”便迳自起身去了卫生间。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随意关门的时候耳边隐约划过这句,也没有理他,反而故意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听到外面没有动静才出了门。
彼时厉承晞已经不在卧室,她出门下楼。
“少奶奶。”齐嫂笑着跟她打招呼。
随意微微颔首,进了餐厅,便见厉承晞已经洗漱好坐在那里。
黑色的短发修剪整齐有型,穿上衣服后又一派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单是皮相就能迷倒一众人。不过这世上见过他真面目最多的大概也就随意了,只感觉他从骨子里就透着流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