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毛骨悚然的厉害，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席慕沉，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真好。”答非所问，他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又吻。

直到相思满脸嫌弃，“你都没刷牙！”

他这才让开一些，开口时喉咙先是阵阵浅笑溢出，“这样真好，相思……相思……”

“……”

这样是哪样？

相思觉得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好，所以真的难以感同身受些什么，没好气，“乱喊什么，谁承认自己是顾相思了么？”

“你不是？”虽是个反问句，可他却是满眼肯定，分明早有答案，喉咙里浅笑声没停，“我真傻，怎么就信了你使的那些个小计谋？才会白白浪费了这些天的时间……害你受苦了吧。”

“……”

他温声细语，相思又有种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错觉，身份这个事情，相思觉得已经到了这步，再否认挣扎也没多大意义，只是有些好奇，“秦初明明就做的很天衣无缝，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问完，就想起那晚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