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间风雨欲来的沉沉冷怒,像是遥控上的静音键,下一秒,不久前还起哄不断的一群吃瓜群众没了声,再几秒,鸟兽散的用最快速度从包间出去。
最后一个出去的还贴心的将门带上,“席总,预祝您有个美妙夜晚。”
相思:“……”
这短暂一会,包间里安静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然后相思被推离那个怀抱,面前的人转过身去,重新坐回那沙发。
她这才想起来揉了下被撞疼的脑袋,跟上去,和他讲道理,“我觉得你唆使校长记我大过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放不下我,只能借以这种幼稚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席慕沉,现阶段这种处分对我来说很严重,所以我觉得你……”
“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门在那,你可以走了。”这事情他像铁了心,连听她把话说完的时间都不给。
放话,赶人。
相思坐在另一侧的沙发,闻言,手心拳头捏了捏,“不然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你?”
不然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你。
呵。
“谁知道呢?”男人抿一口杯中猩红液体,视线带几分漫不经心的往她身上来,自上而下的一圈,嘴角忽而扬起丝丝邪气又恶劣的笑,“或许是觉得我床上功夫比你的苏凉宵更强叫你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