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浓,浓到……
席慕沉拎着医药箱,视线瞧见小茶几上只残留几滴褐色液体的小白碗时眉心轻轻一皱,然后瞧不出情绪的视线往她脸上移。
咚咚咚……
相思正好偷偷盯着他看,半空中不期然四目而对,大概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心头一阵打鼓。
他不说话,长腿王沙发这边跨,坐下。
气氛无端一阵发沉。
相思小指头在膝盖上绕了绕,在他动手将医药箱打开时,身子凑过去,鼻尖在他身上四处嗅了嗅。
席慕沉嫌弃的一根手指抵她额头,手腕稍稍用力,将她隔离在一掌之外,眉心紧紧的皱,“被家里那只蠢狗同化了?”
“你才……”
相思撇撇嘴,也不屑的再往他身上靠,“我闻一闻你身上有没有杀人灭口的味道而已。”
医药箱打开,席慕沉拿了棉签和药膏出来,药膏盖子拧开,挤了些在棉签上,动作算不上轻柔的往她脸上涂。
粉嫩白皙的半边脸这会高高肿着,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可见删这耳光的人当时手里用了多狠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