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朵里传来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席慕沉将西装外套脱了丢那边沙发,而后动作不停的拎着医药箱往她这边过来。
瞧见他往这边走,相思干脆把腿收上沙发,双手抱小腿,侧脸搁在膝盖上,任性的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毛毯被她紧紧裹在身上,伤口全都盖住,他没法给她上药。
席慕沉眸底闪过些许无赖,医药箱摆在一边,高大身形在她面前蹲下,膝盖点地。
医药箱打开,需要用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棉签、消毒水、药膏……
准备工作都做好,只是相思却不配合,只当没有看见一样,一副要将他无视到底的模样。
一小时……
她还剩最后一小时。
从小到大离开这座城市的次数屈指可数,更没想过,这趟‘远门’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送她走的是他。
要不要……再争取一下?
这个想法一经萌生,直接疯长,像是细细密密的恐怖藤蔓,密密缠住她整个心房。
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