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那口呼吸,等他开口。
良久,他眼底游离的那些情绪猛地静止,碎裂然后恢复沉寂。
伸手扯了被子盖住她,示意她睡,“先天不足,生下来就死了。”
这样……
相思还有疑问,说不上的感觉,再要问他时他已经抬手将床头台灯关掉。
光线倏然消失,黑暗笼罩下来,更添一层迷雾,像是有什么被人巧妙隐藏,年轮复刻时光如梭,岁月并不治愈人心,也许只是隐藏伤痛。
这一夜相思梦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个女人,看不清样貌,可是感觉……好亲切。
————
隔天一早,相思罕见的没睡懒觉。
五点多,她就醒过来了。
记得夜里那通电话,想了下,宿醉是应该神行憔悴萎靡不正,这样回去见顾金生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这种事情又装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