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气质绝佳的贵妇人甩手一记耳光,而后不顾形象的一把将相思衣领拽住,“丧门星!你害谁不好要害到慕沉头上?!”
嗡……
相思一阵耳鸣,呆滞眸底渐渐有了焦距。
眼底几分陌生很快回过神来。
喉咙里干涩不堪,开口时眼泪禁不住的掉下来,“妈……”
“你别叫我,顾相思你别叫我!”席雅闲一把将她甩开,眼底恨意决然似是一把烈火,所过之处寸草荒芜,“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嗯?你害慕沉……救你这条贱命做什么?他现在躺在里头,生死未卜!”
贱人……
救你这条贱命做什么……
我没有你哦这样的女儿!
相思猛地摔下去,砰一声后脑磕在休息椅上,眼前阵阵发黑。
不记得了,多少年了,这是时隔多少年的相见?
记忆太模糊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她走路晚,跌跌撞撞一路追着他们决绝远走的背影,一路哭一路喊,直到嗓音嘶哑发不出半点声音,直到记忆里那辆黑色轿车走远,一去很多年,再见面是眼前。
她们大概是这世上最讽刺的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