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椅子上的人站起身来,“你确定明天手术后她还愿意跟你走?”
“那是我的事!”苏景澄以为他要反悔,“她不是我,摘她一颗肾再弄死她,你以为席慕沉会放过你?!”
“啧,激动什么?”男人啧啧两声,情绪不见起伏,“景澄,你这个模样,仿佛让我看到了十几年前你父亲懦弱无能的影子,明明深爱一个女人,却又没有能力保护,怎样?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这几句话却像是叫苏景澄受到了莫大刺激般。
他脸色一沉,疾步上前拽住那人衣领,一字一顿困兽般咆哮,“苏毅清,我说过,你不配提我父母!”
苏景澄的拳头随时都会挥下来,苏毅清处于劣势却不怒反笑,“所以,你母亲被人轮奸的那段视频我是可以放出去了是么?”
话音刚落,衣领上的力道缓缓松开,苏景澄两手无力下垂,落在裤子两边,只剩一脸颓然。
“手术后,母带我会给你。”苏毅清对他这副模样很是满意,抬手理了理衣领,临走前警告他,“人你可以带走,但往后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叫安然永远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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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相思晕船反应来的很快。
胸口闷闷的,胃里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翻涌,时间过去好一会了,苏景澄去拿颗药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