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身时避过的地方,替她穿衣服时还是犯了难。
好一会,席慕沉一手拿着粉色内裤,一手拿着粉色卫生棉,僵立着,脸色阵阵发黑。
怎么弄?
“席先生,我们可以进来了吗?”等了有一会了,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外头医生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发问。
“等着!”
向来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嗓音沉沉,七分气恼三分僵硬,砸过去,外面立马没了声音。
太阳穴刺刺疼了下,下意识抬手去按,才想起来手里还拿了一张……卫生巾!
肺疼。
绷着呼吸,手里动作迟缓又僵硬的开始。
那双手,主宰一方天下风云变色,决断间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存亡,但是现在却在……
偏偏,动作还笨拙无比。
席慕沉背过身,以防床上的人突然醒来,毁了他一世英名。
受伤那只手动作更加笨拙,弄了好几次,贴了撕,撕了扔,完美主义作祟,到袋子里仅存的最后一张才算贴了个满意的。
长长松一口气,转身替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