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的好下属,”秦安安坐直身子,看着他也十分不悦,道:“枉我还将自己的丫头托付与他,却是个如此靠不住的人,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情,若非他还在你手下做事,我必然饶不了他。”
这话说的纪凌尘却是更糊涂了,他皱眉道:“你说的是谁?”
秦安安白了他一眼,便将这几日府里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了纪凌尘。纪凌尘忙起来的时候早出晚归,便是有暗卫与他汇报事情,也是和朝廷公事有关,哪里会说得上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是以对暗六和知春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末了,秦安安才道:“如今你打算如何?”
“如何?”纪凌尘的眉头蹙的更紧,下属的家务事他还真的从未插手过,便看向秦安安道:“你想如何?”
“你自己的下属自然你自己教训。”秦安安作势要打他:“无论如何,他欺负了我的人便是欺负我,廖家小姐那边交予我便是,至于暗六,你最好也敲打他一下,此事绝没有这样便宜了事的。”
纪凌尘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揽到怀中哄到:“好,我找时机警告他。不过安安,暗六跟了我多年,行事也有分寸,廖家小姐你先别贸然出手,此事应当有误会。”
暗六跟了纪凌尘多年,纪凌尘也是个护短的人,暗六这个短纪凌尘也肯定是要护的,秦安安也懒得跟他争,只心中还有些不悦,与纪凌尘又说了两句才作罢。
只纪凌尘说了改日便要警告暗六的,还不等到那个时机,便
又出事了。
第二日,知春正捧刚吩咐完小厨房今日给秦安安新增的一份药膳,小心的吩咐过之后才准备回院子。柳儿在书房里服侍秦安安,知春才走到小院子里,便听到门房的伙计匆忙跑过来知会道:“知春姐姐,外头有位姑娘来找你。”
“姑娘?”知春一愣:“什么姑娘?”
那门房挠了挠头,道:“我也不认识,看着脸生得很,不过那姑娘说是知春姐姐的朋友,瞧着倒也不像是坏人,知春姐姐且去瞧一瞧吧。”
知春虽然不知道这霖城中怎么还会有熟识,不过想着若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也不好,便拍了拍裙子,道:“好,我去瞧瞧。”
待到了府门口,便瞧见门口果真站着一位蓝衣女子,生的也是弱柳扶风眉目清雅,便是烧成灰知春也认得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廖家小姐,廖梦。
知春这几日虽然表面上瞧着平静,可这么大一盆污水泼过来心中如何不委屈生气,她原先便是个最受不得委屈的性子,这些日子怕众人担心还要强颜欢笑,如今一见廖梦,顿时就将心底那些怒气尽数勾了起来。大家说背后传谣言的人还未查清楚,也许并非这位廖家小姐。可在知春看来,即便真的不是廖梦放出来那些诋毁的话,此事却终究是因她而起,登时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散尽,看着廖梦冷冷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