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怀孕初期,秦安安并没有害喜的情形出现,也不闹腾,酣吃酣睡,实在是省心,大家都说,将来一定生出一个很乖巧的孩子。
对于目前的生活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只能说是纪凌尘那个家伙自从走了之后就渺无音讯,不知道到底是平安还是出了什么事情,明明之前二哥有说是要传消息给他,那二哥必定不会言而无信,接到自己怀孕还不回话,哼,儿子,咱们以后不跟你爹爹亲,你看他,都不关心你。
私心里,秦安安希望自己生的是个儿子,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才不要来一个人跟自己争宠呢,还是生个儿子好。
都说孕妇的情绪瞬间万变,这不,刚埋怨完纪凌尘,秦安安就碍事胡思乱想起来,总觉得纪凌尘遇到了危险,每天都在掉泪,看的白涟漪心疼的不得了,怎么劝都不好使。
就这么僵持了4、5天,秦安安又不这么想了,开始折腾起了其他人,这不,把偏园子里的那些个姑娘们都从‘冷宫’里面放出来,整天围着自己弹琴、唱歌。
梁笑儿从门外进来走过回廊,就看到院子里的凉亭中,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围着一个孕妇,有人温声软语地说着话,还有两人坐在亭中抚琴哼歌,优美的琴声悠扬远荡,音声呖呖,十分动听,还有两人在旁边摆张桌子在泼墨作画。?
梁笑儿抓住一个路过的下人,抽着嘴角问道:“你们王妃在做什么?”
一个女人搞这种阵势,她以为自己是男人不成?哎呀,还伸爪子去摸人家美人儿的小手吃豆腐,这这这,这是把王府当做了那怡红楼不成?!白母也不管管吗??
那小厮看了梁笑儿一眼,笑着说:“王妃正在给小主子做胎
教呢。”?
“胎教?”一时有些不明白某位王妃此时所做的事情与胎教有毛关系,更加不理解胎教是什么玩意,不过好歹是在秦安安面前呆久了,知道这丫头隔三差五总是蹦出来几个新鲜的、别人听不懂的词,也不难为自己,直接杀过去,问清楚不就知道了,顺便学学经验。?
凉亭里,秦安安听着柔美的琴音,看着身旁几个无比养眼的美人,心里乐滋滋的。
“安安,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呢?还胎教?都没听说过。白伯母怎么不在呀?”从秦安安嘴边抢下来一块甜桃叼到嘴里,边吃边问。?
“在这边的宅子找好了,娘亲去看看怎么样,顺便布置一下。胎教就是从他在我肚子里面开始就要接受教育,听听琴曲,看看美人,将来是男孩子肯定长得玉树临风,女孩就长得貌美如花,对了,说起这个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找几个长得比较俊俏的小厮来”秦安安边解释边要开口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