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剂量和时间的事情,就需要你们去琢磨了。”
噗,允贤嘴角抽搐,心里的情绪翻山倒海一般的涌现了上来。
让他去琢磨?
他还是一个华丽丽的大处男连个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的人啊,这时间他怎么能够琢磨的出来?
这么想着允贤忽然委屈了,还是夫人好,还会护着他们这些下属。
尊上简直是冷血无情啊,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给本尊哭丧着脸,是死也完不成任务的意思吗?如果这样的话……”
“不不不不,不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看着诸葛沐皇面无表情的讲话,允贤想也没想的就打断他的话。
“确定?”
“确定。”
“嗯,很好,去琢磨吧,下午行动。”
“是。”允贤和允墨恭敬的附身,而后步履一致的走了出门,颇为相似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复杂沉重的神态。
难难难啊,果然尊上心情不爽了,他们是保证没有好日子可以过的。
伤心,无比的伤心,但是并没有什么软用。
哎……
诸葛沐皇没有再看两人,转椅刷的移动,他的人又背朝着两个人。
手中北漠城池的布局图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注视,还有些用红色标注出来的通道,就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山间秘道,虽然有些险峻,是在高山峻岭间的羊肠小道,但是却可以偷偷的输入兵力。
最近北漠城池不知为何忽然警戒的势力加强了数倍,百姓通关更是严格的令人生惧,所以想要一次性输入大量的人手怕是不容易,所以……想要不回北漠杀了诸葛烨,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手指敲击着红木桌面,忽然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烦。
随手将羊皮卷轴扔在一边,诸葛沐皇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修长的指搭在太阳穴上,有些疲惫的为自己按压着。
可刚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全都是皇甫云轻的喜怒哀乐。
他不经心情更加的喜怒不定起来,一会儿想着皇甫云轻的笑颜,心情变得十分的愉悦。
一会儿又想起她孕吐或者心情郁结的时候没有他陪在身边,会不会难以入眠,如他一样,夜夜辗转反侧?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可是那画面却又如潮水一般的往脑子里冲。
不行了,诸葛沐皇忽然睁开眼眸,里面黑暗隐晦的情绪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不透彻。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踏上回西陵的路上。
他家娘子,还是由他自己守着。
“兄长,这事,怎么办?”
“看着办呗。”从诸葛沐皇房内走出,允墨感觉心里的大石头忽然落地。
呼,只要不直接面对尊的威压和怒意,他就不紧张。
至于之后的事情……
男人的持久性,和女人对男人的you惑程度,这个问题,他需要好好想想。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和苏儿还没有吵过架。
还不知道着应该是怎么样的感受。
“看着办?兄长你是在逗我吗?这事该如何看着办?”
允贤看允墨作势就要走,步履还颇为匆忙的模样,怎么可能放手。
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这一抓可不得了。
允墨瞬间像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甩开了允贤的手,这一甩,让允贤直接大脑当机。
他娘的,这是什么意思?
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现在还嫌弃他了不成?
这袖子他今天还非拉了不成。
“干嘛的干嘛的,手脚放干净点,不许动手动脚。”
“允墨,你魔障了吧。”
允墨沉默了片刻,看着胞弟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缓缓的把允贤再次抓在他袖子上的手给扯下。
“别捏了,给你嫂子看见不好。”
“靠……”
“不许骂脏话,苏儿不喜欢听见别人冒粗口。”允墨说出这话,忽然有些虚心,这话是在床弟之间的时候苏儿说的。
大概是那前几天他把她折磨的有些狠了。
床地之间心里欢喜无法自控,所以有时候他会拿一些从市井之处听来的黄段子或者是俏皮话儿逗她。
然后她羞恼,就推着他说不喜他再讲脏话不许爆粗口。
这话他就这么记了下来。
“天哪,你为什么笑的这么惷心荡漾的样子,我嫂子她,上辈子真的是妖精吧,这才几天,就把你迷成这幅模样?”
允贤觉得夜苏真的是一个极其有手段的女人,他兄长这性格除了在尊上面前比较听话,再别人面前那可是真的不好说话。
更别提说是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自己身上的毛病和习惯了。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一想到他家嫂子是尊上的表妹,他就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这样的尊上,就有这样的尊上表妹。
看来这一辈子允墨都要被夜家的人给压着了。
“臭小子,你才笑的惷心荡漾,不许这么说你嫂子,她不是妖精,是仙女。”
“雾草,这话真酸,允墨你真的是作的要命。”允贤一退三步远,看见换身为护妻狂魔的允墨,完全连哥哥都不想喊了。
他牙酸,耳朵也酸。
还仙女呢?
“你小子别得意,以后有人会收拾你。”
“呵呵,那走着看吧,我可不会让一个女人骑到我的头上来。”允贤看了一眼允墨,说的无比的认真。
“这话就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解决大皇子,这样,你先去准备人手,我回去琢磨一下摄魂术多久时间合适。”
怎么样才能让诸葛桀刚好死在荼蘼的身上,尸体还在温热的时候,让荼蘼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叫人,然后完美的洗脱他杀的嫌疑呢?
首先,不能让别人查到药物的痕迹。
其次,下在荼蘼身上的摄魂术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这可真是个难题啊,允墨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头痛,这是个难题啊。
“回去琢磨?琢磨什么?”
允墨看着允贤二愣子一样的神情,笑的暧昧:“和你嫂子研究一下,最长能够坚持多少时间。”
“……”
“你先走吧,我回房了。”
“……”好吧,有了媳妇儿连弟弟都不
要了。
带着精致的面具,男人一袭绛紫色的宽大衣袍,坐在轮椅之上,被人推着从远处缓缓而来。
皇甫云轻猛地心里一凝,妖师兄他,受苦了。
外面的冷风呼啸的吹着,皇甫云轻在玲珑的搀扶下踏着小碎步走出了房门。
“妖师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修长的手指搭在面具之上,缓缓的摘下,清冷的眉目,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杰作,剑眉直插入鬓,睫毛狭长,鼻翼挺翘,淡薄的唇有些失了血色。
妖清歌看了皇甫云轻半响,最后视线落在皇甫云轻的肚子上,缓缓的笑出了声:“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你,是这幅光景。”
语气中有淡淡的遗憾,也有放下一切后的释然。
“是没有想到,外面冷,先进屋吧。”
“进你的屋吗?”
凉云推着妖清歌的轮椅,听见这话,猛地挑眉:“妖世子,尊上费了这么大的劲才让我们救下你,他现在不在,你可不能挖他墙脚。”
呵,妖清歌浅笑,修长的指搭在轮椅上,瞬时间轮椅脱离了凉云的控制,轮椅灵活的转了个身。
“救我是他的事,喜欢他女人,是我的事。”
凉云嗤笑,娃娃脸上挂着与面容不符的邪魅笑容:“算了,你和尊上的事情本使管不着,我还是管好我自己家的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玲珑听见凉云的话,瞬时间双夹绯红,害羞的眼睛直闪躲。
凉云哪里见过这样温柔娇羞的玲珑?
不过是一瞬间,便觉得苏到了骨子里,上前了几步,伸手就想要去牵玲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