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十年的感情算什么?(8000加)

“人你必须留下,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孤男寡女的,现在天都要黑了,被人看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皇甫云轻翻了个白眼,跟她抢人?没门。

“什么河?”

“噗,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要把婉兮妹妹留下来给我。”

北堂司言琥珀色的眸中划过幽冷的光,邪笑道:“你确定自己以后不是叫舅妈?”

晋婉兮脸一红。

皇甫云轻脸一青,雾草,现在知道自己是小舅了?刚才这么说的来着?

离歌古城,诸葛沐皇暂时居住的客栈里,隐秘至极的地下通道,每天都有罗刹殿的顶级高手们来来去去,在密谋着不动神色的把诸葛桀顺利解决的大事。

想杀了诸葛桀,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且不说他随身携带的几十位顶级的玄数高手,光是诸葛桀自幼在宫廷里锤炼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让想刺杀他变成了一个需要再三部署的工作。

羊皮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了诸葛桀暂时居住的别院中的影卫部署,诸葛桀这个人,太过谨慎,在客栈居住了一日,可能发现这个地方人来人往,比较危险,所以干脆在离歌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暂时居住。

“尊上,你说,有没有可能大皇子知道您会途经此地,所以特地在这里部署为了算计你?”允贤蹙眉,感觉到诸葛桀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出门,觉得有些不对劲。

“尊上,大皇子殿下他离开北漠时日已久却迟迟没有动手回北漠,莫非是在部署着什么?”允墨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照理说,如果要对尊上他出手,在北漠都城守着是最好的。

“在部署什么,你们还要本尊不成?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

诸葛沐皇忽然撩唇邪笑,生不可测的黑眸中泛着幽冷的光,看了一眼允贤和允墨,两个人顿时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尊上最近的肝火很旺啊。

“再探再报,诸葛桀不回北漠不过是不确定本尊会不会回去,想在月落对本殿下手罢了。他手中有不少人是忍术高手,你们要小心。”

“属下已经部署安排美人去伺候大皇子,只要他动了第一次,那么接下来,一定是夜夜箫歌。”允墨半膝跪地,抬眸看着诸葛沐皇,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诸葛沐皇沉沉的笑了:“这几天如沐春风的样子,那花魁,你动了?”

诸葛沐皇的声音不急不缓,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允墨的心尖上,一点点想要撒谎的勇气都没有,允墨重重的点下了头:“属下也老大不小了,碰个女人有益于身体健康。”

“哦?”诸葛沐皇放下手中的羊皮地图,也缓缓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良久,笑了笑,低眸看着皇甫云很久前寄过来的信上:“你倒是美人在怀过的惬意,本尊和轻儿的信是不是出了问题,感觉最近回信少了。”

允墨心里咯噔一下,被诸葛沐皇这类似于自问自答的话语所震惊了,咬着唇,他实在是不敢说这是因为自己忘记了时间,所以发慢了一批,所以夫人她的回信可能会慢几天。

思考了片刻,允墨大致知道了这几天尊上总是心神不定容易发怒的原因了,八成是因为没有夫人的爱抚。

感到孤独寂寞冷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要紧,允墨没有说话,静静的待在原地,尊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尊上,为了一个女人这般的失魂落魄,难道爱情的魔力就这么强吗?

“咕噜咕噜咕噜。”门外忽然有一只诺大的爪子在拍打着窗户,嘟嘟嘟的啄门声响的剧烈。

诸葛沐皇瞬间忘记了询问允墨的事情,还没等他们两个人起身去拿信,他就已经起身,率先一步打开窗户。

一把拉住海东青的身体,诸葛沐皇修长的指灵活的解下了那浅紫色的信封。

迫不及待的打开,诸葛沐皇不愿意耽误一分钟,允贤和允墨都齐齐的半膝跪地在地上,眼神落在诸葛沐皇的手上。

呼……

尊上看了信,心情应该会好一点了吧?

其实刚开始,他们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尊上会选择这个时候去报仇,但是每当他们看见尊上在素白的宣纸上写满了夫人和小主子的名字,他们就明白了。

大概是尊上不愿意把仇恨带到下一代。

诸葛沐皇一字一顿的看信,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寂静的夜色中,翻动纸张的声音特别的清晰。

唰——

允墨和允贤看着诸葛沐皇,发现他刚开始心情还是很好,唇边染着笑意,可是越看到后面越不对劲。

那阴冷的情绪让他们郁闷,难不成是夫人说了什么惹尊上不高兴了?

“轻儿说最近来信很慢,担心本尊事物繁忙没有时间写信,让本尊要是没有时间就不要写信了,她看的心烦。”

碰的一声,允贤和允墨齐刷刷的低下头,不敢去看诸葛沐皇猛地打翻屋内珍贵瓷器的画面。

诸葛沐皇黑眸变化莫测,看着那信纸,心里有些莫名的有些委屈,他娘子有新欢了吧?

看来离开她身边遭罪的是他,她大概会想他,但是可以通过睡觉和吃美食消磨时间,可是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她,夜夜不能寐。

但是仇恨太浓,夜氏一族的百条生命,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任罪魁祸首逍遥的活在人间。

“允墨,加快灭敌的速度,解决了诸葛桀,再解决诸葛烨。”

“好的尊上,属下这就去想办法把美人送进府。”

秋末,亚麻色的衣服依旧抵不住严寒,诸葛沐皇看着摆在床榻处的缂丝衣服,勾唇走到了床边。

缂丝,许多人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它是以生蚕丝作为经线,彩色熟丝作为纬线,采用精通回纬的方法织成的平纹织品,这种织制方法,会在花纹和素地之间形成镂痕,好像刀划过的痕迹一样,所以又叫做刻丝。

缂丝和织锦的华美不同,它有一种安静的美,带着轻隽的秀雅,仿佛空谷幽兰,这样古老的手艺,从前年前的妖族传承下来,几乎失传,艺不能用。

他和轻儿的孩子的新衣,他自己画图,派顶级秀女设计的缂丝样品,先第一个给轻儿看,不知道海东青能不能带走。

“咕噜。”

诸葛沐皇看了一眼晃动着脑子,因为他看了它一眼,而顿时张开翅膀飞到窗户外的海东青,顿时冷脸。

他已经恐怖到动物看他一眼都要受惊了?

招了招手,诸葛沐皇知道海东青能够看得懂,但是那海东青却迟疑的在门窗上张开翅膀半天不敢进来。

黑眸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水雾般迷离美丽的雾气,嘴角带着是有若无的笑意,一股邪肆的美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从上到下蔓延着魅惑的气息。

大概是美瑟佑惑对动物也有效,海东青犹豫了几下,才缓慢的飞了过来,栖息在诸葛沐皇的脚边,亲切的低鸣着。

“臭东

西,忘记谁养你到这么大,竟然还敢跟本尊耍这一招。”

“咕噜咕噜。”

非常巧合,飞回来的这一只鸟恰好就是诸葛沐皇亲自养的那一只。

“以后就叫臭东西吧。”诸葛沐皇找出一个刀枪不入的蚕丝包裹着缂丝的小爷,寄到海东青的背上,怕海东青飞跃西陵海域遭遇狂风暴雨,他又拿了一条红绳把那货品缠绕着海东青的脖子上。

海东青委屈嘻嘻的看着诸葛沐皇,兽眼眯成月牙的形状,写满了不高兴。

他可是神物啊神物,肿么可以挂这种红线呢,好低级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