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叫什么了,你可以派人去查。”
皇甫云轻笑,眉目间清华无限,妖娆浮现在一颦一笑之中:“在你告诉我她叫做晋婉月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她的全部信息,包括三代血亲的资料,全部都应该送到马车里了。”
诸葛沐皇有些惊讶,稍微有点好奇。
既然晋婉月的资料在他们走后不久就能送到,她也不急着去看么?
“所以呢,怎么看?”
“云卓如果喜欢,就硬抢咯。”
所以说,月落皇族的人,不仅是狐狸,还是强盗麽?
“我抢了你,云卓抢了那晋婉月,多好,总是要让诸葛云霆和北堂越都出点血才能解恨。都是负心人,凭什么他们活的那么快活,想要主宰谁的人生就可以主宰谁的人生?我偏不想让他们如意。”
诸葛云霆灭了夜氏全族,让诸葛沐皇没有了母系势力,被排挤被欺凌,被流放到月落当质子,如果不是他被上一任罗刹殿殿主所扶持培养,现在他说不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或许说,在十多年的历练过程中,无论是他身体里的蛊毒,还是在罗刹山中的历险,稍有差池,就……死无葬身之地。
就算是诸葛云霆和她父皇有过约定,不让沐皇受太多的苦,确定十年以后要接他回国又如何?
以为皇位,以为权势可以补偿一切麽?
“想什么呢?眼神这么狠绝。”他看不得她身上满是杀气的模样,虽然他喜欢她的强势,喜欢她的狡猾,喜欢她雷厉风行的模样,但是,不喜欢她算计太多。
大概,怕她了解世界上太多的黑暗,会和他曾经一样陷入对自身无可控制的厌恶,和对杀戮的狂热之中。
“想抢了北堂司言的未婚妻,夺了西陵皇看中的儿媳妇,让花露夺了从未旁落过的龙舟赛冠首,把西陵灵药全部收入囊中……”
“呵~还没有踏上西陵国土,就已经想着要夺宝了?无论是认还是物,夺
的都没有那么轻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尊护着。但是别人冒险可以,你冒险,不行。”
“话说的好听,怎么可能不冒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皇甫云轻脸上眼里都写满了兴奋。
能够和西陵皇族的人打交道,怎么能不去?
北堂西陵,北堂越,北堂姗?
血脉亲人之间的较量,才更惊心动魄不是麽?
诸葛沐皇看着远方的山丘和正在埋葬尸体的场面,不想让皇甫云轻过去的太早,于是拉着她转过身,转移话题道:“小心玩火烧伤了自己。”
“恩?”
“万一你在西陵的时候,提前被北堂越发生了身份怎么办?”
“怎么办?西陵皇拿我没办法的哈哈,我可是月落皇女呢,他以为他这个尊贵的外祖父我想要认麽?若是一般人的当然愿意认,但是我又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没有忌惮,就不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