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娘子,我确定是云雾端的药

还没有思考出答案,外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阵手慢脚乱,皇甫云轻感觉手脚都没有地方藏,最后,那件衣服光荣的被她赛进了桌子底下。

淡定的喝着粥,俏脸低下,卷翘的睫毛眨啊眨。

她可以说她是有点做贼心虚麽?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她来不及毁尸灭迹和挽救的时候回来,简直是天要亡她啊。

“味道怎么样?”诸葛沐皇从外面回来,黑色长筒鹿靴沾染了灰尘,他挑眉,脱下。

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回眸看着皇甫云轻,眼中的温柔简直要溺死人。

但是皇甫云轻此时却是心惊肉跳,心虚!

“不好吃么?”

“好吃?”

“那低着头做什么?”

“在研究这师傅的手艺,感觉很特别。”皇甫云轻一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一边又偷偷的夹

了一个小笼包。

算了,反正擦都擦了,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就让那件衣服好好的发光发热,多擦几次。

“我的亚麻色衣服呢?刚才还在?”

诸葛沐皇感觉身体有些难受,昨天虽然已经泡了个澡,但是在墓穴中待久了,他觉得浑身都染上了墓室中那种阴暗难闻的怪味道。

他不喜欢,或者说是,有点厌恶。

“咳咳,那个,那件衣服坏了,换一件好么?”

“对我眨眼睛?做坏事了?”

皇甫云轻笑笑:“当我没说。”

她男人不是人,是神棍。

扫了一眼她无处安分的手,他眸中染笑,试探的问道:“不会是用来擦手了吧?”

皇甫云轻手一颤,眼眸含虚,不是擦手,不过也猜的不离十了。

手和嘴,哪个程度更胜一筹?

“我猜,是擦嘴了。算了,我来就好,你别动。”

看着被猜出真相再一次噎住包子猛地掉到桌上的皇甫云轻,诸葛沐皇无奈的笑笑,用一种俯视的角度,手指划过她的鼻梁,脸颊,最后落到唇瓣,比其他男人更白希一些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滑过,带着细微的电流。

皇甫云轻往后躲了一些,她总觉得沐皇长得太高了一些,虽然她也不矮。

但是,每当他笼罩着她,每当他坐直身体,那洒下的阴翳总会一层一层的把她包围。

“轻儿。”温润中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在唇边响起,皇甫云轻还没有反应过来,诸葛沐皇温暖有力的肩膀已经圈住了她的双臂,贴近她,他轻笑:“我喜欢你闯祸,我来收尾,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太坚强,你可以任性,也可以……嚣张。”

“无所谓,反正我会宠着你。”

“无所谓,反正我会习惯的。”

斑驳的光透过窗划过皇甫云轻的眼,愣愣双腿教缠,皇甫云轻靠在诸葛沐皇身上,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这句话,她再另外一个男人那里,也听过。

那个人,就是她的父皇。

但是那时候,她总觉的那话是父皇透过她对别人说的,因为父皇的眼神,虽然看着她,但是却像是透过她看向虚空。

她现在才恍然大悟,那话,是讲给娘亲听得。

她曾经想过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该是无坚不摧的,但现实告诉她,并不是。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哪怕是父母,哪怕是伴侣,都该保留。真正的爱情不是一种因为冲动而产生的感情,时过境迁,当所有的情和爱都被岁月碾磨,我们终将对某些人感到失望,我们终将挥手斩断情丝,告别一些人,遇见另一些人。

“父皇遇见了娘亲,我遇见了你,这是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