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浅淡香草味的体温不断的飘入鼻翼,皇甫云轻慵懒的往后靠在了软枕之上,避开男人给她带来的压力。
“可是现在我醒了呢。”
“所以,你在赶我走?”
皇甫云轻的眸子闪了闪,对如此锋芒毕露不带一丝隐瞒的诸葛沐皇有些应对不来,或许是今日的朝夕相处,让她做不到再残忍拒绝。
也或许,他对她,有着那么一丝的不同。
“昨夜坐了,怕你休息不好。”
扫了一眼男子依旧邪魅的半倚着椅子,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的样子,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
“不会。”诸葛沐皇修长的指尖微微的搭在之间坚廷的下巴上,圆润的指尖泛着柔和的光芒。
皇甫云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昨日席卷而来的记忆,尽数清晰。
上辈子那场刻骨铭心的痴恋,那么近,却那么远。
若说一梦黄粱,这一场梦,未免也太过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强烈的喜欢,让这一辈子未经情事的自己,都震撼不已。